於天祿聞言,臉色驟變,連忙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師兄,你難道……你難道要使用那件東西嗎?”
那件東西?
黃龍英、王濤、洪軍三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
他們並非武當之人,對於武當的隱秘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於天祿口中的“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但從於天祿震驚的神色之中,他們能判斷出,那必定是武當極為重要、甚至是禁忌的寶物或手段。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張林風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林風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縮:“沒錯,我打算使用那件東西。為了蓬萊秘境,為了突破境界,就算祖宗怪罪下來,我也要用。
為了蓬萊秘境,張林風己然顧不上許多。
看著黃龍英三人疑惑的目光,張林風自然明白他們心中的好奇,但那件東西乃是武當最高機密,絕不能外洩。若是傳揚出去,不僅會引來武神的忌憚,更可能引來其他勢力的覬覦,給武當帶來滅頂之災。
張林風擺了擺手,對著三人說道:“各位,至於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我並不能細說。畢竟這是我武當的核心機密,關乎武當存亡,我必須保密,萬一洩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對諸位也沒有好處。”
“你們只管放心,七個月之後,東海之濱,我自有辦法應對武神,讓我等順利進入蓬萊秘境。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那件東西的威力,現在,還請諸位稍安勿躁。”
話己至此,黃龍英三人即便心中好奇,也不敢再多問。
他們清楚,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隱秘,強行追問,只會惹來不快。如今張林風己然表態有應對之法,這對他們而言,己然是最好的訊息。
“既然張道長有妙計,那我等就放心了。”黃龍英連忙說道。
“七個月後,我等必定準時赴約,聽從張道長調遣!”王濤與洪軍也紛紛開口表態。
張林風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很好,既然如此,那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七個月後,我們依舊在此處集合,一同前往東海。此刻,諸位身上傷勢不輕,還請儘快返回各自勢力療傷休養,養精蓄銳,等待七個月後的盛會。”
說罷,張林風抬手,對著黃龍英、王濤、洪軍三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密室乃是我武當禁地,不便久留,現在請各位離開吧。”
三人也識趣,知道張林風與於天祿還有武當內部的事情要商議,當即不再多言,紛紛對著二人抱拳告辭,轉身離開了密室。
片刻之後,密室之中,只剩下張林風和於天祿二人。
“師兄,真的要動用那東西嗎?那可是我們武當的禁忌,一旦動用,後果不堪設想啊……”於天祿依舊心有顧慮,低聲說道。
張林風眼神冰冷,望著密室頂端的符文,緩緩開口:“事到如今,我們己經沒有退路了。要麼,放棄蓬萊,坐以待斃;要麼,動用秘寶,搏一線生機。於師弟,你我都很清楚,蓬萊秘境,我們不能錯過。”
“武神雖強,但我武當傳承千年,底蘊豈會如此淺薄?那件東西,就算是武神,也要忌憚三分。七個月後,東海之上,我倒要看看,武神能奈我何!”
於天祿看著師兄堅定的神色,終究是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事己至此,唯有聽從安排,靜待七個月後的東海之局。
楚凡離開演武場之後,並未多做停留。
他身形如電,穿梭在夜色之中,腳下流光劃過,瞬息便是千里之遙。夜色深沉,繁星點點,大地一片寂靜,唯有楚凡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流星,朝著酒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次出手,懲戒了張林風等五人,擊退了幽冥殿的邪修,也算暫時平息了華夏武道界的一場內亂。但楚凡心中清楚,事情絕不會就此結束。
張林風五人,皆是利慾薰心之輩,兩百年一遇的蓬萊秘境,他們絕不會輕易放棄。尤其是武當的張林風,此人野心勃勃,城府極深,被自己斥責之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恐怕會暗中醞釀什麼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