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傑的手掌僵在半空，看到張長老時臉色微變，連忙收回靈力，躬身行禮：“見過張長老。”
馬帥也收斂了囂張，訕訕地說道：“張長老，我們就是……切磋一下。”
“切磋？”張長老目光如電，掃過楚凡的傷勢和地上的血跡，聲音更冷，“內門弟子不得私鬥，難道你們忘了宗門規矩？”
他走到楚凡面前，探手搭在他的脈上，片刻後收回手：“還好只是外傷，靈力震盪。”隨即轉向吳傑等人，“執法堂三令五申，禁止私鬥，你們竟敢在洞府區域動手，眼裡還有沒有宗門規矩？”
吳傑低著頭不敢說話，馬帥也縮了縮脖子——張長老在執法堂以鐵面無私著稱，就算他哥是紫衣執事，也不敢在這位面前放肆。
“念在你們是初犯，這次就不罰你們了。”張長老冷哼一聲，“再有下次，直接關禁閉，扣除全年貢獻點！”
“是，多謝張長老。”馬帥如蒙大赦，連忙點頭。
“還不快滾？”張長老呵斥道。
馬帥不敢再多說，瞪了楚凡一眼，帶著吳傑等人灰溜溜地走了。圍觀的弟子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
“多謝長老。”楚凡掙扎著站起來，對張長老躬身行禮，聲音因傷勢有些沙啞。
張長老看著他，眼神複雜：“你就是楚凡？雲鶴師兄新收的弟子？”
“是。”
“難怪能在吳傑手下撐那麼久，雲鶴倒是撿了個好苗子。”張長老點點頭，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瓶丹藥，“這是療傷丹，拿去服下，好好養傷。”
“多謝長老。”楚凡接過丹藥，心中微暖。
“內門不比外門，強者為尊，卻也守規矩。”張長老看著他，“你剛入內門，根基未穩，鋒芒太露不是好事。但也別怕事，真有人欺負到頭上，可去執法堂報備。”
“弟子明白。”
張長老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楚凡哥，你怎麼樣？”柳青青連忙扶著楚凡，眼淚汪汪地給她擦嘴角的血跡。
王婷則拿出乾淨的布條，小心翼翼地幫他包紮左臂的傷口：“都怪我，要是我昨天不跟他們起衝突就好了……”
“不關你的事。”楚凡搖搖頭，忍著痛說道，“是我自己實力不夠。”他看著馬帥等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這筆賬，他記下了。
回到洞府，楚凡服下張長老給的療傷丹，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的藥力流遍全身，胸口的劇痛頓時減輕了不少，靈力也恢復了幾分順暢。
“楚凡哥，那個馬帥太可惡了！還有他哥，肯定不是好人！”柳青青氣鼓鼓地說道，手裡還拿著一塊乾淨的手帕，時不時給楚凡擦汗。
王婷也點頭：“我聽武堂的師兄說，馬辛在紫衣執事里名聲很差，經常縱容手下欺壓同門，尤其是新來的弟子。”
楚凡沉默片刻，問道：“紫衣執事是什麼地位？”
“內門弟子分白衣、藍衣、紫衣，紫衣弟子都是金丹境，負責管理內門事務，相當於小長老。”王婷解釋道，“馬辛能成為紫衣執事，據說不是因為實力強，而是靠他師傅是宗門的護法長老。”
“原來是靠關係。”楚凡瞭然，心中冷笑。這種靠著長輩餘蔭作威作福的人，他前世見得多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柳青青擔憂地問道，“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養傷，修煉。”楚凡語氣堅定，“只有實力才是立足的根本。他們越是想打壓我，我就越要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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