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月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冥頑不靈！”
她抬手一掌拍向楚凡的胸口，掌風帶著刺骨的寒意，赫然是《玄冰訣》的入門招式！
楚凡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沒有運轉靈力抵擋。“砰”的一聲，楚凡後退三步。他只覺得胸口一陣冰涼，而秦如月的臉色也白了白。
“你看，”秦如月捂著胸口，語氣更冷，“連我一掌都接得這麼勉強，你憑什麼覺得能保護我？憑什麼覺得能配得上我？”
楚凡看著她，心中的疼痛漸漸被一股不甘取代。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她被某種東西困住了，或許是玄塵的控制，或許是力量的誘惑，但無論是什麼，他都不能放棄。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楚凡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會變得很強，強到足以帶你離開任何地方。在那之前，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但我不會放棄。”
說完，他鬆開手，轉身離開了巷口。
秦如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身體猛地晃了晃，扶著門框才站穩。她抬手捂住嘴，壓抑的嗚咽聲終於忍不住溢了出來，眼中的冰冷瞬間融化，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掙扎。
她的手腕上，一道細微的黑色紋路一閃而逝。
巷口的拐角處，楚凡沒有走遠。他靠在牆上，聽著門內隱約傳來的哭聲，心如刀絞。
“看到了吧？”血影魔君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我說什麼來著？”
楚凡沒有理它，只是握緊了拳頭。他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秦如月的眼神騙不了人，那裡面藏著的痛苦，不是裝出來的。
玄塵……一定是玄塵搞的鬼！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聽雨軒。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他需要弄清楚，玄塵到底對秦如月做了什麼，需要找到姬無雙和柳傾城，需要變得更強。
揚州的夜色依舊溫柔，可楚凡的心中，卻已燃起了熊熊烈火。為了秦如月，為了真相，他必須戰鬥下去。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不會退縮。
因為他知道，那個站在門後哭泣的女孩，才是他認識的秦如月。而他，要把她從那片冰冷的陰影裡，帶回來。
楚凡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條老巷。月光下，秦如月家的木門緊閉，像一道隔絕了兩個世界的屏障。他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那點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決心就會崩塌。
玄塵可能就在附近。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在他心頭。元嬰後期的修士，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這個金丹初期。他必須儘快離開，不能在這裡暴露行蹤，更不能連累許苗苗和松本雪姬。
夜風帶著空氣的潮氣，吹在臉上涼絲絲的。楚凡一路疾行，腳步輕快得像一陣風，金丹修士的靈力在體內流轉，讓他避開了晚歸的行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
回到家時，許苗苗和松本雪姬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兩人擔憂的側臉。聽到腳步聲，她們同時站起身。
“楚凡？”許苗苗的聲音帶著急切，“怎麼樣？如月她……”
楚凡停下腳步，胸口還在隱隱作痛，不是因為秦如月那一掌，而是因為她眼中的冰冷。他看著兩個女孩，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先進去再說吧。”松本雪姬看出了他的為難，推開門，“外面冷。”
楚凡進門坐下後，許苗苗給楚凡倒了杯熱茶，遞到他手裡：“慢慢說，別急。”
楚凡捧著溫熱的茶杯，指尖的寒意漸漸散去，心裡卻依舊冰涼。他沉默了片刻，終於抬起頭，聲音沙啞地開口：“她變了。變得……我快認不出來了。”
“怎麼變了？”許苗苗追問，眼睛瞪得圓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