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四樓、五樓……每一層都隱藏著行屍。
有的行屍躲在實驗室裡,有的藏在廁所裡,有的則在走廊裡漫無目的地晃盪,尋找著獵物。
行屍一隻一隻地被找出來,又一隻一隻地被無情殺死。
有些行屍被捅穿喉嚨後,仍在頑強地掙扎,隊員們便會毫不猶豫地補上一刀,準確地對準眼眶再捅一下,確保它們徹底死亡。
有的隊員一刀沒扎準,只扎進了行屍的臉,行屍頓時掙扎得更加厲害,隊員只能再次用力,這一次,終於扎進了腦子。
有時行屍數量太多,根本來不及一個一個地殺。
弓弩手們便會一起放箭,一時間,箭如雨下,一次便能放倒一小撮,剩下的行屍則被其他人迅速補刀。
腐臭的血腥味愈發濃烈,彷彿要將整棟樓都填滿,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隊員們臉上、身上、手上,全是黑色的血跡,有的血跡已經乾涸,結成一片片黑色的痂,有的還是新鮮的,黏糊糊的,正往下滴。
但沒有人在乎這些,他們的眼神中只有堅定與冷酷,機械地重複著殺戮的動作,在末世的UTK校園裡,收割行屍的生命。
眾人終於來到頂樓。
最後一隻行屍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一隻老行屍,從它身上那身破舊的西裝和還掛在脖子上的領帶推測,它生前或許是個教授。
它的臉已經完全腐爛,幾乎只剩下一具骷髏,牙齒毫無遮攔地露在外面,站在走廊盡頭轉圈。
莉亞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手中的軍刺狠狠刺穿它的腦袋。
那隻老行屍的身體晃了晃,隨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莉亞低頭看了它一眼。
行屍的破西裝口袋裡還插著一支筆,上面還有髒的看不清名字的一個員工牌,照片裡是個溫文爾雅白髮蒼蒼的老頭。
莉亞嘆了一口氣。
幾分鐘後,隊伍的報數結果出來了,零傷亡。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休息十分鐘,然後我們去清理下一棟樓。”
隊員們頓時散開,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地喝水。
經常殺行屍的朋友都知道,行屍和人殺起來感覺完全不一樣,除了手感的不同,心理更不同。
殺完人會覺得,心裡少了一塊。
殺完行屍會覺得,哦,少了一隻行屍,人類的生存空間更大了,不錯不錯。
——
生物樓是一座六層的灰色建築。
樓前的小廣場上,停放著幾輛廢棄的汽車,車身鏽跡斑駁,輪胎早已癟塌,車窗玻璃也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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