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面黑壓壓的望不見盡頭,士兵們臉上都不好看,但是核心區的圍牆還是比較結實的,倒也沒有軍心潰散。
——
化工廠內,克勞福德的房間門口。
兩個看守站在門兩邊,注意力不在門上。
南牆那邊的槍聲太響了,和他們一起的另外兩個看守已經跑過去支援了,留下的這兩個脖子也不自覺地往南邊偏,耳朵豎著聽那邊的動靜。
走廊拐角處,霍頓中尉探出半個腦袋,他看見了那兩個看守的鬆懈狀態,心裡有了底。
格里森中尉和貝克少尉蹲在他身後。
霍頓慢慢豎起三根手指,一根,兩根,三根,數到三的下一秒,他一下子從拐角處衝了出去。
兩個看守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霍頓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他的腦袋猛地偏向一邊,身體像一根被折斷的棍子,軟塌塌地倒下去。
格里森的鐵管同時砸在右邊那個看守的後腦勺上,那個看守往前栽了一下,膝蓋磕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趴下去了,臉貼著水泥地一動不動。
霍頓蹲下來,摸了摸兩個看守的脖子,都有脈搏,他鬆了一口氣,從看守身上搜出鑰匙,在鎖眼裡捅了兩下,鎖開了。
門被推開。
早就聽到外面動靜的克勞福德站在門口,淡定地掃了一眼倒下的兩個看守,接過貝克遞過來的手槍,對三個手下揮手,“走!去找威廉姆斯。”
四個人順著圍牆走出化工廠的後門,圍牆根的小路很窄,左邊是灰撲撲的水泥牆,右邊是一排低矮的平民棚子。
在克勞福德眼裡,那些棚子不是住人的地方,是堆雜物的倉庫,裡面住著的人也不是人,是會消耗糧食、拖累軍隊的累贅。
他從不會對平民心軟,不心軟,就能活下去。
四人走過一排棚子,拐進一條更窄的小巷。
小巷兩邊都是棚子,鐵皮頂,木板牆,歪歪扭扭的,地上到處都是垃圾,空氣裡有一股酸臭的味道,混著尿騷味和腐爛的食物的氣息。
這裡是排洩區,偏僻味道臭,沒人也沒有行屍。
克勞福德的眉頭皺了一下,掩住口鼻加快步子。
然後,一個人影從右邊的棚子裡鑽出來,跟他撞了個滿懷。
那個人是從棚子門裡衝出來的,跑得很急,匆匆忙忙躲避行屍跑到了這裡。
他的額頭撞在克勞福德的肩膀上,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奧斯瓦爾德。
他一抬頭就看見了克勞福德四人,愣在了原地。
阿肯色州這幾個軍官怎麼在一起?克勞福德不是在關禁閉嗎?
前一秒,奧斯瓦爾德還在慶幸自己腦子轉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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