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帕梅拉的表情是空白的,她以為自己看到了一隻陰溼女鬼……
最初的震驚過後,帕梅拉才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誰。
她眨了眨眼睛,語氣複雜,“你來了。”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啊,磐石堡的統帥!
卡莉斯塔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帕梅拉的手從窗沿上滑落下來,她往前走了一步,走到辦公桌後面,苦笑道:“你從排水渠進來的。”
“是。”
帕梅拉點了點頭,怔愣地看向卡莉斯塔:“外面的行屍,是你搞的鬼吧?”
卡莉斯塔歪了歪頭,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帕梅拉沒有等卡莉斯塔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真傻,我早該想到的。
你知道嗎,我今天下午站在這裡,看著圍牆外面的那些行屍,想了很久。
我在想,我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走錯的。
是我不該下令逮捕你?
是我不該把墨瑟關起來?
還是從一開始我就不該讓蘭斯進入聯邦的核心決策層?”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得出的結論是,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不該讓蘭斯進入聯邦的核心決策層。
我認識他二十多年了,我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但我一直以為我可以控制他,我錯了。
更錯的是,我決定逮捕你們,我不該與磐石堡為敵的,我現在後悔了。”
在卡莉斯塔以為她要投降的時候,帕梅拉目光一凝,突然拔高了音量:“但我不甘心!”
話音剛落,她飛速開啟抽屜,被絕望和衝動驅使著掏出抽屜裡的手槍,手臂抬起——
“砰!砰!”
兩聲槍響。
但不是從帕梅拉手中發出的。
一聲從遠處傳來,子彈擊碎了窗戶玻璃,在空中劃過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軌跡,然後擊中了帕梅拉的右肩。
另一槍來自卡莉斯塔。
同樣是領袖,帕梅拉這種常年待在辦公室的政客身手怎麼比得上常年高強度上戰場的卡莉斯塔?
她在往旁邊避讓的瞬間就抽出了手槍,一槍擊中了帕梅拉持槍的手掌!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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