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特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厲害：“是的。”
“節哀。”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很久，納特低聲說，“和他們分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艾利的訊息了。
我一直以為她還活著，還在路上，我從來沒想過……”
他沒有說完，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在微微顫抖，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卡莉斯塔沒有說話，任何安慰的話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納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我需要聯絡一下艾登，她在磐石堡，她、她應該知道這件事。”
卡莉斯塔點了點頭：“你去找丹尼就行。”
納特點了點頭。
通訊室裡，丹尼看到納特情緒不佳，告訴了他磐石堡的頻道，便自己找了個藉口出去了，把通訊室留給了納特。
納特在操作檯前坐下來，調到了磐石堡的日常通訊頻率，按下了呼叫鍵。
“磐石堡，我是納特，請幫我接艾登。”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靜電噪音，然後是一個值班通訊兵的聲音：“收到，納特，艾登目前在學校，我轉接給她，請稍等。”
納特靠在椅背上，等了大約十分鐘，通訊器裡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一個熟悉的輕快的聲音，“納特？你找我？最近在聯邦怎麼樣？”
納特：“艾登，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你先坐下來。”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艾登的聲音再次響起，比警覺：“你、你說。”
納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那句他不想說的話：“艾利的移動社群，被CR毒氣彈滅了。”
通訊器那頭一片死寂，久到納特開始懷疑通訊是不是斷開了，忍不住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訊號指示燈。
那頭艾登的呼吸聲從平穩變得急促，然後又變得壓抑，失魂落魄地追問：“艾利呢？”
“不知道。”納特僵硬地握著麥克風，“但那個社群的九百人，全部被處決了，CR有留下活口。”
通訊器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是艾登在哭。
她沒有結束通話通訊，在對面剋制地哭著。
納特握著麥克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他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節哀順變”？
“她會安息的”？
這些話太虛偽了，在死亡面前毫無意義。
哭了很久，艾登的聲音已經變得很沙啞，“我一直覺得她的想法不對，但是我也不恨她拋棄了我和貝利。
。的接會也，下停迫被己自是便即，的想樣這是就利艾為因
”。了到見難很計估後以過不只，去下活裡世末在能定一，明聰麼那，害厲麼那利艾是但，同不也路道的擇選後往，同不念理們我然雖，想時當我
！死會過想有沒來從我是可“：說續繼，下一了抖
”……別過道式正有沒還們我，好不都心家大候時的開分
”。過想沒也我“，落頰臉著順淚眼，睛眼上閉特納
”。我訴告你謝謝，了道知我“：句一了說登艾，了默沉次再頭那訊通
。了斷切被訊通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