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爾在走廊裡站了片刻,迅速做出了決定,她麻溜地轉身拐進了這一層盡頭的配電室。
配電室不大,大約十平方米,牆上是密密麻麻的電閘和保險絲盒,門是鎖著的。
但珀爾是軍士長,許可權卡能刷開這裡。
她果斷刷開配電室,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支手電筒,咬在嘴裡,伸手找到了總閘開關。
那是一排四個黑色的主斷路器,控制著整個B區,包括地下車庫的照明和動力供電。
“唰!”
四個主斷路器全部被拉了下來。
整個B區驟然陷入了一片徹底的黑暗,遠處傳來幾聲困惑的叫喊和咒罵,有人在喊“怎麼回事?”“誰特麼動了電閘!”
珀爾沒有停留,她把手電筒關掉,塞進口袋,憑著記憶和觸覺摸出了配電室的門,左轉,沿著漆黑的走廊往樓梯間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廊盡頭安全出口標誌牌亮著微弱的綠光,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方向指引。
地下車庫比樓上更暗?
應急照明燈亮了幾盞,昏黃的燈光在寬闊的空間裡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反而讓能見度變得更差了。
珀爾蹲在一根水泥柱後面,目光鎖定了比爾少將那輛改裝過的黑色專車。
它停在靠裡側的車位上,引擎蓋關著,但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了一半,能看到裡面有一點紅光——有人在抽菸,是司機在等。
珀爾小心地摸出一把軍刀,貼著牆壁沿著車庫邊緣快速移動,偷偷繞到了車尾。
司機沒有發現她。
那是一個年輕的CR士,悠閒地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車窗沿上,菸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他大概以為停電只是暫時的故障,還在等著恢復供電後接上比爾少將去停機坪。
珀爾從車尾繞到副駕駛一側,蹲下身子,伸手摸了一下車門把手。
很好,沒鎖。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猛地拉開車門,一個猛子撲進去,左手捂住司機的嘴,右手的軍刀毫不留情地橫著劃過他的咽喉。
“噗嗤!”
刀刃切入皮肉,血液噴濺。
那CR士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手本能地去抓她的手臂,但力量迅速流失。
兩分鐘後,隨著血液大量流失,他的手無力地鬆開了,身體癱軟在座椅上。
珀爾鬆開手,把他的身體往副駕駛座的方向推了推,然後退出車廂,輕輕關上車門。
她剛直起身,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一道手電筒的光柱就從車庫入口的方向掃了過來,直直地打在她臉上!
“WTF?誰在那兒?!”一個聲音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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