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再次捂緊了腰間那枚冰冷的鑰匙玉佩——這燙手山芋,必須儘快“洗洗更健康”!
然而,被禁錮的玄天卻無法掙脫束縛,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壓制著,動彈不得。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聲充滿無盡憤怒和冤屈的嘶吼,但這些聲音卻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凝固的時空中無聲地迴盪著。
這一聲聲嘶吼,彷彿是玄天內心深處的痛苦和不甘的吶喊,它們在這寂靜的空間裡交織、碰撞,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淒厲的悲鳴。
這悲鳴如同夜空中的一顆流星,劃破了黑暗的天幕,卻又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第一聲淒厲的悲鳴,成為了這場驚天棋局的序曲,它預示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展開。
而玄天,這位被禁錮的妖皇,又將如何在這場棋局中掙扎、反抗呢?
真正的審判,在鴻鈞的意志下,早已偏離了它應有的軌道,滑向了深不可測的深淵。
混沌界判官那毫無感情波動的目光,就像兩道冰冷的探照燈一樣,直直地照射在被法則禁錮、動彈不得的妖皇玄天身上。
這兩道目光彷彿能夠穿透一切,將妖皇玄天的身體和靈魂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僅僅只是一瞬間,這兩道目光便如同被什麼東西吸引一般,緩緩地從妖皇玄天的身上移開,然後慢慢地轉向了驚魂未定的冥王后土。
后土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她感覺到混沌界判官的目光就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審判,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和壓力。
混沌界判官的聲音平淡無波,沒有絲毫的起伏,但卻讓人感到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更高維度傳來的審視,讓人無法逃避。
冥主后土立於高上玉階之上,玄色衣袂隨冥界氣流輕拂,指尖凝著縷幽藍冥火,將掌心兩卷泛著冷光的卷宗襯得愈發肅穆——
那是靈脈枯竭處殘留的魂息記錄,每一道符文都浸著魂靈消散的哀慼。
“冥主后土。”
高臺上側灰霧繚繞的身影緩緩開口,是執掌混沌界刑律的最高判官,聲音沉得似叩擊古玉,
“爾狀告妖皇玄天,指控其竊取冥界靈脈,禍亂輪迴。”
后土抬眸,眼底映著卷宗的幽光:
“近三月已有三成新魂無法入輪迴,皆因靈脈受損、輪迴之力衰微,此罪怎可輕縱?”
混沌界判官話語微頓,灰霧下的目光似掃過卷宗上的魂息印記,語氣添了幾分凝重:
“‘萬物有靈,因果昭彰’,可尊上當知,‘天道自有公論,證據若不足,縱有千般猜測,亦不可輕斷’。”
他抬手虛指卷宗,“‘靈脈乃界域根基,偷取之罪,需鐵證如山’,這兩卷雖記著魂息異常,卻無玄天染指靈脈的直接印記,僅憑此二物,證詞單薄,形同孤證。”
后土指尖輕顫,撫過卷宗邊緣磨損的符文,輕聲卻堅定:
“有些執念,不是為了贏,是為了不辜負那些還沒來得及看人間一眼就魂飛魄散的魂靈。”
冥判沉默良久,終究還是嘆道:“不足以為其定罪。”
這輕飄飄的“不足定罪”四個字,像三九寒潭裡撈起的冰碴,砸在心上時帶著刺骨的涼,瞬間澆熄了后土心中剛剛因玄天被鎮壓而升起的一絲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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