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戮緊緊地握著那柄半尺長的鐵尺,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他的胳膊肘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狠狠地撞向身邊的李斷,似乎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接著,後戮又伸出他那修長的手指,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地戳了戳陳刑的手背。
他的動作雖然輕柔,但卻透露出一種急切的情緒,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陳刑立刻知道。
後戮的眉頭緊緊地皺起,眉峰幾乎要擠到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溝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生怕被別人聽到,但其中卻蘊含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急迫感,讓人不禁為他的焦急而感到擔憂:
“嘿!你們倆別跟倆木樁子似的杵在那兒啊!沒看到真火裡飄著的線索都要散了嗎?記線索可得‘快準狠’,就像我這樣!”說話的人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在本子上記錄著線索,字跡清晰工整,“字可別寫得跟螞蟻爬似的,要是重點漏了一個,回頭地府評‘摸魚冠軍’,你們倆肯定能並列拿獎!”
“喲,您可真會說!”另一個人笑著回應道,“這線索就跟那頭髮絲兒似的,我這眼睛都看花了,哪還能寫得快啊?”
“得了吧你!這還沒開始呢,就找藉口。”第一個人白了他一眼,“你看人家那誰,同樣是記線索,人家咋就能又快又準呢?”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第二個人無奈地搖搖頭,“我這就加快速度,保證一個都不漏!”
“這還差不多!”第一個人滿意地點點頭,“咱們得趕緊把這線索記下來,說不定這就是破案的關鍵呢!”
李斷被懟得一個趔趄,心中暗自叫苦,他趕緊慌慌張張地摸出懷裡的羊皮紙和炭筆。
只見他的指節都攥得泛了白,手還控制不住地發顫,但還是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湊到羊皮紙前眯著眼瞅著火光,嘴裡還唸唸有詞:
“頭兒放心!我眼都沒敢眨一下,連玄天剛才縮脖子的小動作都記著,絕不給‘冤情鑽空子’的機會!”
“哼!”頭兒冷哼一聲,“你可別掉以輕心,這事兒關係重大,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是是是!”
李斷連連點頭,“我明白,頭兒,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絕不讓您失望!”
“那就好!”頭兒滿意地點點頭,
“對了,你剛剛說玄天縮脖子了?這其中可有什麼端倪?”
“這個嘛……”李斷撓撓頭,“我也說不太準,不過看玄天的樣子,似乎有些心虛呢。”
“哦?”頭兒挑了挑眉,“你怎麼看出來的?”
“嘿嘿,頭兒您想啊,一般人要是沒做虧心事,怎麼會無緣無故地縮脖子呢?這玄天肯定是心裡有鬼!”
李斷得意地笑了笑。
“嗯,有點道理。”
頭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我們不能僅憑這一點就斷定玄天有問題,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是是是!”
李斷趕緊應道,“頭兒您說得對,我這就去把玄天叫來,好好審問一番!”
說著,李斷便轉身離去,心中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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