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坐在另一側,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簪,玉簪轉得慢,映著高臺的雲,倒有幾分“雲鬢斜簪,徒要教郎比並看”的慵懶,只是眼底藏著點冷,輕嗤一聲:“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敢拿我瑤池的東西做文章——若是真把我的詩當成罪證,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前兒我還讓仙娥把那首惜春詩刻在瑤池石壁上,這會子倒成了‘罪證’,傳出去都要笑掉仙牙。”
玄天忽然嗤笑出聲,鎏金袍袖翻卷間帶起清風,風裡裹著淡淡的桃花香,飄得臺下都能聞見。
旁邊兩個妖兵立刻交頭接耳,一個壓低聲音:
“咱妖皇這笑聲夠底氣!‘沒點真本事,不敢在三介面前這麼橫’,那風裡的桃花香,指定藏著門道!”
另個妖兵點頭:
“就是!‘敢拿戲法當證據的人都沒慌,咱慌啥’?等著看陳刑判官等下咋下臺階!”
“這般戲法也敢搬上臺面?諸君難道忘了‘假作真時真亦假’的道理?”
玄天話音剛落,楊寶就攥緊了素儀的手,聲音發顫:
“素儀,他就靠一句話反駁?‘這能行嗎?陳刑大人手裡可是有“鐵證”啊’!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素儀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落在那縷桃花香上:
“慌啥?‘真金不怕火煉,清者不怕流言’,他要是沒把握,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這話?等著看那花瓣的動靜。”
青丘九尾白靈這時湊到素儀身邊,揪著她的袖角小聲嘀咕:
“素儀姐姐,我聞著他袖風裡有青丘桃林的味兒,‘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肯定藏了底牌!我阿孃說過,‘有底牌的人才敢慢著來,像那深山的狐,不等到獵物露了破綻,絕不會先跳出來’。”
說罷,她又轉頭對旁邊的小妖兵道:
“這花瓣是咱青丘老桃仙的樹摘的,‘最能破邪術造的假’,等下你就看,那金字保準現原形!”
小妖兵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好了!‘咱妖皇總算不用被冤枉了’,看陳刑還咋咋呼呼!”
玄天指尖輕彈,一枚桃花瓣自袖中翩躚而出,桃花瓣飄得輕,像把春日的軟風裁成了片,落在金光上的瞬間,倒有“舊歲春衫拂堤柳,今時瓣影破寒芒”的柔中帶勁。
陳刑見此,氣得臉都紅了,對李斷嚷嚷:
“你看他!拿個破花瓣就想矇混過關,‘這是把三界眾神當傻子耍’!我今兒非得把他的把戲拆穿不可!”
李斷趕緊拉住他的胳膊:
“陳兄別衝動!‘沒摸清路就狂奔,沒看清底就較真’,萬一花瓣真能驗出假證,你這時候衝上去,反倒顯得咱冥界不講理。”
高臺上,西王母盯著那枚桃花瓣,玉簪轉得快了些,對鴻鈞老祖道:
“老祖你瞧,那花瓣帶著青丘的純靈之氣,‘最能克邪術凝成的假東西’,玄天倒是會找幫手,這步棋走得妙。”
鴻鈞老祖捋了捋白鬚,慢悠悠道:“嗯,‘用最軟的東西破最硬的假’,玄天這心思細得很,既不跟冥界硬剛,又能驗出真相,是個聰明人。”
后土看著花瓣在空中飄,對身側的後戮道:
“弟弟,你派去查金字靈氣的冥差有信兒沒?‘那花瓣看著要碰金字了,要是冥差能趕在前面報信,咱冥界也能更從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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