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往前站了半步,聲音清亮又堅定:
“玄天,你少在這‘轉移話題’混淆視聽!當年魔族逃犯是天界欽點的線人,為了查魔尊的巢穴才暫放,這事卷宗裡寫得明明白白——真當我們是傻子,看不出你這‘打不過就掀桌子’的套路?”
玄天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后土,你莫要血口噴人!那魔族逃犯分明是你故意放走的,如今卻在這裡惡人先告狀!”
后土柳眉一豎,怒聲道:
“玄天,你休要狡辯!我后土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豈會做出這等卑劣之事?倒是你,為了一己私慾,不惜誣陷我,你還有何顏面立於這天地之間?”
玄天冷笑一聲:
“后土,你別以為自己有多高尚!你放走魔族逃犯,就是與魔族勾結,你就是天界的叛徒!”
后土的雙眸之中,突然間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她那原本平靜的面容,此刻也因為這一絲怒意而變得有些陰沉。只見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玉佩,彷彿那玉佩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和憤怒,如同一道驚雷在空中炸響:
“玄天,你這簡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后土對天界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從來沒有過絲毫的二心!今日發生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到底,還自己一個清白!”
她的話語如同鋼鐵一般堅硬,讓人無法質疑她的決心和信念。
說罷,后土轉身回到自己的高臺席位上,留下玄天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成罰一步跨到她身側,手裡的縛妖索隱隱泛著銀光,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勁:
“就是!你這招也太撩了!有本事別扯大人的舊事,正面剛你逼后土大人畫押的證據啊!我這縛妖索早浸過鎮魂水,你敢動一下,我就纏你個結結實實,讓你連黑氣都放不出來!”
玄天被這話噎得夠嗆,臉色愈發陰沉,彷彿能滴出水來,手中的短刃上黑氣翻滾,如怒濤般洶湧,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小蛇,張牙舞爪地往臺下撲去。
“正面剛?我看你們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真以為有後土撐腰,就能把我玄天踩在腳下?告訴你們,我妖界的骨頭硬得很,想讓我認栽——
門都沒有!”玄天怒目圓睜,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臺下眾人被玄天的氣勢所懾,一時之間竟無人敢出聲。然而,人群中還是有那麼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跳出來叫囂道:
“玄天,你別囂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玄天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憑你們?也配與我為敵?”
那幾人頓時惱羞成怒,其中一人指著玄天罵道:
“玄天,你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不過是個靠著運氣走到今天的廢物罷了!”
玄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冷冷地看著那人,說道:
“運氣?我玄天的成就,是靠我自己的實力打拼出來的!你們這些無能之輩,永遠也無法理解什麼叫做真正的強大!”
“哼!玄天,你彆嘴硬了!今天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你一個不成?”另一人喊道。
玄天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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