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世代守著靈脈,連幼龍都知道‘靈脈是七界的根,不是誰家的存錢罐’,我家孩兒再不懂事,也沒幹過抽別人靈脈煉私丹的齷齪事!”
他怒目圓睜,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在顫抖。
“你這是拿歪理當盾牌,偏要把黑的說成白的!”對方也毫不示弱,挺直了身子,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你妖界那座聚靈陣,當年為了逼出靈髓,活活耗死了百十來只小妖,這事你敢不認?
你總說別人不懂你的苦心,可你的苦心是用別人的命換的——
這樣的苦心,誰要懂?”他的聲音越發低沉,帶著無盡的憤怒和失望。
“哼!你懂什麼?我這是為了整個妖界的未來!”對方咬牙切齒地說道。
“未來?你所謂的未來就是建立在無數生命的痛苦之上嗎?”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這是必要的犧牲!”對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
“必要的犧牲?你可真會為自己找藉口!”
他冷笑一聲,“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靈脈,更不配守護七界!”
“你……”對方氣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通紅。
“我什麼我?事實就是如此!你還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吧!”他轉身離去,留下對方在原地氣急敗壞。
一旁的後戮沒插話,只是悄悄挺了挺槍桿,槍尖的紅光“唰”地亮了些,映得他眼底也泛著紅。
他望著殿中亂象,輕聲自語,聲音不高卻順著風飄進旁人耳中:
“燭火搖碎半殿影,黑氣纏盡寸心光,所謂道,從不是強取豪奪的幌子,是護持眾生的溫良——
就像崑崙雪護新芽,東海浪託歸帆,哪容得這般私挖靈脈、枉害生靈的行徑?”
話落時他喉結動了動,又補了句:
“我姐當年咳著血還說‘要信天道有眼’,可那些散了魂魄的小妖,連等天道睜眼的機會都沒有……崑崙雪又落,姐姐咳血聲猶在耳;
靈脈未歸,那些枉死魂何時得安?”
這時,旁邊的一個人插話道:
“後戮,你這是何苦呢?這世道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我們又能改變什麼?”
後戮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不管這世道如何,我只知道,我們不能坐視不管,任由這些惡勢力橫行霸道!”
另一個人也說道:
“可是我們的力量太渺小了,怎麼可能鬥得過他們呢?”
後戮握緊了手中的槍,堅定地說:“就算力量再渺小,我們也要去嘗試,去抗爭!如果我們都不去做,那還有誰會去做呢?”
這時,一個女子走了過來,她看著後戮,眼中滿是敬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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