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秉持著公正的原則,才能讓七界更加和諧美好。
敖廣聽得眼睛一亮,龍鱗都似亮了幾分,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粗聲接話:
“老祖這話太對了!就像凡間那些塌房的明星,不能只罰助理不追主責,玄天欠賬要罰,昊天要是真護著他、藏著事,也得扒出來!
總不能說‘他是天帝就算了’,那七界的規矩不就成了擺設?”
西王母也點了點頭,玉瓶在案上輕輕一磕,清脆的聲響裡帶著認同:
“可不是嘛!以前凡間有地方‘官官相護’,老百姓有冤沒處說,最後鬧得民不聊生。咱七界要是也這樣,只盯著小錯放過大過,以後誰還信律法?玄天借東西不還該罰,昊天要是在背後搞小動作,更得查清楚——這叫‘一碼歸一碼,誰也別想逃’。”
臺下穿灰布衫的山貓妖立刻踮著腳喊,爪子還揮了揮:
“老祖英明!就像看懸疑劇,不能只抓個小嘍囉就結案,幕後的大反派也得揪出來!
玄天是‘執行者’,昊天要是‘包庇者’,倆都得審!
凡間查詐騙案,連幫兇帶主謀都跑不了,七界哪能更松?”
旁邊的松鼠妖也跟著吱聲,捧著半顆沒吃完的松果:
“對!上次咱山頭丟了堅果,不光抓了偷的,連幫著藏的小狐狸也罰了——不能說‘他只是幫忙’就算了。
昊天要是真偏幫玄天,跟‘幫著藏贓物’有啥區別?”
楊寶握緊素儀的手,粗聲粗氣地跟她唸叨:
“你看老祖說得多明白!咱村以前查貪冬糧的,不光查管糧的,連村長都得問清楚,哪能只罰小的放了大的?
昊天是天帝又咋樣,凡間‘皇帝犯錯也得認’,他要是有錯,照樣得說道說道!”
素儀輕輕點頭,指尖摸了摸松鼠妖的腦袋,聲音軟卻堅定:
“就是這個理。凡間查賬都講究‘全鏈條核查’,從記賬的到簽字的都得問,七界的事更不能漏。玄天的借條、交割記錄都有了,要是昊天也摻和了,也得拿出證據來——不能因為他位高,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成罰判官捧著卷宗上前一步,躬身道:
“老祖放心!小的這就去調昊天與玄天的往來文書,凡間查案都要‘查關聯人’,咱地府的檔案庫裡,連他倆百年前的對話記錄都存著!
絕不讓‘官官相護’那套在七界行得通!”
鴻鈞老祖捻著銀鬚的手又動了動,目光轉向天邊那道越來越亮的金光——
仙鶴的鳴叫已經近在耳畔,仙官儀仗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他聲音又沉了幾分,像是說給眾人聽,也像是說給即將到來的昊天:
“等昊天到了,便把所有證據擺出來。凡間打官司講究‘對質’,七界的審判也一樣——
誰也別想靠身份躲過去,誰也別想靠藉口矇混過關。”
火舞甩著火鞭,看著那道金光冷笑一聲:
“正好!等他來了,看他怎麼說!總不能跟玄天似的,嘴硬到最後見了證據才蔫——凡間‘老闆護下屬’也得講憑據,不然員工都不服,更別說七界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了!”
話音剛落,天邊的金光突然頓了頓,隨後緩緩落下,仙官們的吟唱聲響起,昊天的虛影終於在儀仗中顯露出來。
——吸呼了住屏都們小連,來下靜安間瞬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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