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看到懷中狐崽粉嫩的小爪子,看到不遠處圓臉蛋小狐妖抱著梅樹苗蹦蹦跳跳的模樣,心中的悲傷又漸漸被希望取代。
“爹孃,你們看,”她在心中默唸,“青丘要重建了,公道也來了,往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小狐妖抱著梅樹苗跑到白靈身邊,毛茸茸的耳朵豎著,鼻尖沾著泥土:
“族長,族長!你看這樹苗,我把它種在爹孃的院子裡,等它開花了,是不是就能讓爹孃看到了?”
白靈蹲下身子,指尖附上梅樹苗的枝幹,溫和的靈力緩緩注入,樹苗的葉片瞬間變得鮮綠:
“會的,一定能。”
她抬頭看向陳刑的方向,笑著喊道,“陳刑大人,多謝你為青丘討回公道!”
陳刑轉頭看向白靈,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白靈族長客氣了,守護靈脈,本就是我的責任。”
楊寶攬著素儀的肩,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滿是安寧。
素儀提著那口烏木粥鍋,正一勺一勺地給忙碌的族人們分粥,乳白色的粥香漫溢開來,與靈脈的清潤氣息交織在一起。
楊寶看著素儀溫柔的側臉,想起她三千年熬粥的日夜,想起她眉宇間偶爾閃過的悵惘,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憐惜。
“素儀,你看,”他輕聲說道,“日子終於亮堂起來了。”
素儀轉頭看他,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是啊,三千年的粥,總算熬出了甜。”她舀起一勺粥,遞到楊寶嘴邊,“你也喝口熱粥暖暖。”
楊寶張口喝下,粥的暖意順著喉嚨滑進心底,他笑著說:“往後咱們就守在寒玉臺,春看青丘梅開,夏聽東海潮聲,秋賞西荒蓮韻,再也不分開。”
“嗯,再也不分開了。”素儀靠在他肩頭,聲音輕柔。
墨生帶領著工匠們走到白靈面前,深深一揖:“白靈仙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護靈器具的圖紙,往後就留在青丘,幫你們打造更多護靈的器具,直到青丘的靈脈徹底穩固。”
白靈連忙扶起墨生:“墨生師傅,不必多禮。你們的心意,我們收下了,往後青丘重建,還要辛苦你們。”
墨生抬頭,眼中滿是堅定:“不辛苦。能為靈脈做事,能為妖族贖罪,是我們的榮幸。”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工匠們,高聲說道,“大家都聽好了,往後我們就以‘護生’為念,用手藝守護七界生靈!”
“好!”工匠們齊聲應和,聲音響徹雲霄。
后土走到後戮身邊,眼神中帶著幾分叮囑:
“弟弟,執法需嚴,但也要留一分餘地,讓他們知道為何而罰,方能真正贖罪。”
後戮躬身應道:“姐姐放心,我明白。李斷在冰窟每一日,我都會讓成罰判官告知他當日青丘的慘狀,讓他親眼看著靈脈復甦,看著妖族重建家園。”
成罰判官連忙附和:“屬下遵命!定當好好監督李斷,絕不讓他有絲毫懈怠!”
鴻鈞老祖端坐雲端,掌心的太極圖緩緩轉動,金光灑在每個人的身上,聲音溫和而充滿力量:
“人心向暖,靈脈長青。今日的清算,是對過往的了斷,也是對未來的承諾。
往後七界共治,各族平等,守護靈脈,滋養生靈,這便是天道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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