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劫雙螺旋聖戰》第219章 正義永不過時 邪惡當即淘汰(1)

作者:楊赤子·5個月前

素儀望著眼前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看著各族生靈和睦相處、笑著暢談,看著青丘的漫天梅花、西荒的茫茫蓮田、東海的鮮活珊瑚,心頭滿是釋然與溫暖。

三千年裡,她在西荒的寒夜裡獨自添柴熬粥,粥鍋的熱氣是寒夜中唯一的光亮,那時的她,看著妖修們餓得面黃肌瘦,喝到熱粥時眼中泛起的光,便覺得再苦再累都值得也曾因無力改變妖族的苦難而深夜垂淚,因看不到希望而心生迷茫,甚至懷疑自己熬粥暖人的堅持是否有意義,可楊寶的日夜陪伴、陳刑的孤勇堅守、白靈的果敢抗爭,還有無數生靈不肯屈服的眼神,讓她從未想過放棄。

如今,粥香留七界,暖意漫四方,苦難成過往,太平終降臨,各族生靈安居樂業,偏見隔閡漸漸消散,她指尖摩挲著腰間的蓮紋玉佩,眼眶微熱,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心底滿是踏實…………

所有的堅守都有了回報,所有的付出都值得,往後只需守著楊寶,守著這份暖,看著七界生靈在暖陽與花香裡安穩生活,便足矣。

白靈抱著懷中的狐崽,望著青丘漫天飄落的梅花,看著族人們在花下清理廢墟、搭建木屋,偶爾傳來孩童的嬉笑打鬧聲,心頭泛起酸澀與欣慰交織的情緒。

她想起父母將她推出青丘時的決絕,想起他們用身軀擋住神界追兵的模樣,想起冰窟裡幼狐們蜷縮著凍得發紫的小爪子,想起三千年顛沛流離中,族人們一個個因靈脈枯竭、忍飢受凍而消散的場景,鼻尖一酸,指尖不自覺握緊狐崽,溫熱的觸感傳來,讓她心頭的酸澀淡了些。

更多的是欣慰,苦難終過,家園重建,靈樹開花,靈脈豐沛,族人能在暖陽與花香裡安居樂業,不用再顛沛流離,不用再忍飢受凍,那些逝去的親人,定也會在另一個世界看著這一切,為他們開心,為他們安心。

她抬眼望向遠方的蓮田與靈脈光暈,眼中滿是堅定,暗下決心:

往後定要護好青丘,護好妖族,護好這來之不易的太平,守住靈脈、守住暖意,不讓昔日的悲劇重演,讓族人們永遠活在暖陽裡,讓青丘的梅花永遠盛放,讓妖族的尊嚴永遠不被踐踏。

寒玉臺上的風依舊溫潤,帶著蓮香與梅香,漫過高臺,漫過七界,將李斷的懺悔聲傳得更遠,也將各族生靈的笑意傳得更久。

陳刑掌心的白蓮花輕輕顫動,阿蓮的虛影對著他淺淺微笑,眼中滿是溫柔;

素儀靠在楊寶肩頭,看著遠方的生機景象,臉上滿是幸福;白靈抱著狐崽,在梅花樹下看著族人們嬉戲勞作,眼底滿是暖意;

蒼玄子捋著鬍鬚,望著七界的靈光,眼中滿是欣慰;

火麒麟姐弟站在靈脈節點旁,望著靈脈的流動光暈,眼中滿是堅守;

高臺上的鴻鈞老祖、后土、後戮、西王母、敖廣,望著下方一派和睦安寧的景象,眼中滿是希望,寒玉臺的靈脈光暈與《七界護靈盟約》的金光交織,成了七界太平最堅實的見證。

神界的神將們在冥界幽暗的刑臺上受著“蝕骨辱”之刑,刑臺泛著冷冽的寒氣,刑罰的痛感順著筋骨蔓延至全身,一點點磨去了他們往日高高在上的傲慢,也磨去了他們欺壓生靈、掠奪靈脈時的戾氣,一個個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只剩滿臉的痛苦與悔意,脊背因極致的痛感不住顫抖。

李斷趴在冰冷的刑臺上,額頭抵著刑臺,汗水順著額角滾落,浸溼了身下的冰冷石面,他聽著身旁其他罪神斷斷續續的懺悔聲,那些懺悔裡滿是真切的愧疚,也讓他漸漸從畏罰的恐懼中清醒過來,終於明白,自己當初口中反覆提及的“身不由己”,不過是貪生怕死、畏懼強權的懦弱遮羞布,是為自己作惡找的藉口。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因靈脈枯竭而慢慢消散的妖族生靈,浮現出留影石裡神將們掠奪青丘靈脈時的猙獰獰笑,浮現出寒玉臺上自己狼狽求饒、毫無尊嚴的模樣,無數畫面交織在一起,像一把把鋒利的利刃,狠狠刺得他心頭生疼,終於再也忍不住,痛哭流涕起來,淚水混著汗水滾落,浸溼了刑臺。

他緩緩抬起頭,帶著極致的痛苦與愧疚,用盡力氣朝著七界的方向喊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眾生平等,從無高低……再也不敢輕視生靈,再也不敢掠奪靈脈了……”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真切,穿透冥界厚重的迷霧,飄向七界的每一個角落,成了這遲來三千年的懺悔,也成了刑罰喚醒良知的證明。

粥涼了,可暖留在了七界;苦難過了,可堅守刻在了人心;

懺悔遲了,可良知終被喚醒。七界的春,不僅暖在靈脈裡,暖在花香裡,更暖在每一個生靈的心裡,暖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公道與安寧裡。

這份太平,是無數生靈用三千年的堅守換來的,是正義戰勝邪惡的證明,也是七界新生的開始。然而,在這看似美好的背後,卻隱藏著無盡的滄桑和苦難。

崑崙墟的寒潭終年被冷霧籠罩,潭水泛著幽藍的光,涼得刺骨,連靈脈的溫潤光暈漫到潭邊,都似被凍得淡了幾分。昊天被剝奪神位後,便囚在此地,身上沒了往日象徵權勢的金甲,只著一身素色囚服,髮絲散亂地貼在額角,往日威嚴的眉眼此刻滿是麻木,日日枯坐在潭邊,目光空洞地望著潭水,看著水面倒映出的景緻…………

青丘的靈樹繁花滿枝,粉白的梅花簌簌飄落;東海的珊瑚如火如荼,魚蝦靈動穿梭;西荒的蓮花鋪成花海,蓮香似能透過潭水飄來,那些他曾嗤之以鼻、肆意輕視的生靈,如今都在靈脈的滋養下生機勃勃,眼底滿是鮮活的暖意,與他此刻的境遇形成刺眼的反差。

曾經的他,高高在上,俯瞰著七界眾生。如今,卻只能在這寒潭邊,孤獨地守著自己的命運。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自責,卻又無法改變這一切。

寒潭的水冰冷刺骨,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周圍的空氣瀰漫著寒冷的氣息,如同一股無形的寒流,順著毛孔鑽入骨髓,讓人的指尖發僵,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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