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太平盛世的祥和,也見過亂世之中的流離,他深知這表面的安穩有多脆弱,這虛假的幻象有多致命,若是眾人今日被這暫時的平靜麻痺,被這靈爐的顯影迷惑,那麼過往的苦難,終將再次降臨,而他們,終將成為三界的罪人。
這份沉重壓在心頭,讓他的聲音都添了幾分沙啞,卻也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力量:
“莫被幻象迷惑,莫被表面的祥和麻痺,這世間最可怕的,從來不是明面上的刀光劍影,而是那些藏在暗處的假象,它們溫柔如水,卻能一點點麻痺人心,讓人放鬆警惕,讓人在安逸之中漸漸沉淪,最終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
火舞二姐此刻緩緩開口,眉眼間的銳利添了幾分凝重,聲音帶著幾分通透:
“蒼玄道長,您是說,這靈爐的異動,或許便是幻象的開端?或許有人已經在暗中動手,想要擾亂我們的心神,想要趁機破壞靈脈?”
蒼玄子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再次落在靈爐的火焰之上,那火焰依舊在忽高忽低地跳動,暖黃的光芒裡,似有細碎的黑影一閃而過,他心裡第二次湧起警覺——這火焰的異動,絕非偶然,靈脈的紊亂,定有根源,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或許早已潛伏在暗處,盯著這西荒靈脈,盯著他們這群守護之人,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疏忽,都可能成為對方可乘之機。
這份警覺如寒針,刺醒了他心底的每一寸神經,讓他愈發堅定了“務實護靈”的決心,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清醒:
“火舞姑娘所言,並非沒有可能。這世間之事,向來是防患於未然,與其等到大禍臨頭再去補救,不如此刻便多幾分審慎,多幾分警醒。
過往的苦難,早已為我們敲響了警鐘,那些血與淚的教訓,我們絕不能忘,也不敢忘。”
楊寶看著蒼玄子凝重的神色,心裡也湧起一絲沉甸甸的感覺,他扶著素儀的手微微收緊,心裡第三次泛起動容,蒼玄子道長一生修道,心繫三界,為了靈脈守護,不惜奔波操勞,這份赤誠與擔當,讓人敬佩。
他忽然想起過往那些守護靈脈的先輩,他們用生命換來了今日的安穩,而他們這一輩人,定然要接過先輩的重擔,腳踏實地,務實護靈,絕不能讓先輩的心血白費,絕不能讓生靈再遭塗炭。這份動容化作了堅定的信念,讓他看向眾人的目光裡,滿是決絕。
“蒼玄道長放心,我與素儀,定會堅守在西荒靈脈的腹地,每日巡查,細緻感知,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
楊寶的聲音堅定,帶著不容推卸的責任,“我們不求虛名,不圖便捷,只求能對得起這靈脈,對得起這三界生靈,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素儀輕輕依偎在楊寶身側,眼底滿是堅定與溫柔,她看著蒼玄子,看著眾人,聲音輕柔卻有力:
“夫君所言,便是我心中所想。護靈之路,道阻且長,唯有腳踏實地,方能行穩致遠。那些虛假的幻象,或許能迷惑一時,卻終究瞞不過腳踏實地之人的眼睛,瞞不過一顆赤誠守護之心。”
蒼玄子看著眼前這一對璧人,看著臺下各族眾人堅定的神色,眼底的審慎漸漸被暖意取代,他捻鬚而笑,那笑容裡藏著欣慰,藏著期許,藏著對未來的篤定。
寒玉神木高臺的清輝依舊灑落,靈爐中的火焰依舊在跳動,可此刻眾人的心中,已然沒有了最初的迷茫與不安,取而代之的,是腳踏實地的堅定,是同心協力的信念。
風穿過神木枝葉,沙沙作響,似在為眾人的約定喝彩;靈爐的火焰雖仍有異動,卻在眾人的靈力加持下,漸漸有了趨於平穩的跡象;
空氣中的氣息,也從最初的沉滯,漸漸變得澄澈而堅定。
他再次開口,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智慧,帶著對眾人的期許,迴盪在西荒靈脈的上空,也迴盪在每一個人的心底,成為了眾人此後護靈之路的箴言,成為了穿透虛妄、守護真相的明燈:
“諸位同道,老夫今日之言,字字肺腑,句句真心。這靈脈守護,從來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也不是一蹴而就之功,唯有摒棄虛浮,堅守務實,各族同心,互通有無,方能抵禦幻象,方能識破陰謀,方能讓西荒靈脈永世安穩,方能讓三界生靈永世太平。
過往的苦難是教訓,今日的警醒是根基,明日的安穩,便在你我眾人的步步紮實之中,便在這‘護靈需實,不可虛浮’的堅守之中!”
話音落下,寒玉神木高臺之上,鴻鈞老祖微微頷首,眸底閃過一絲讚許;西王母衣袖輕拂,仙澤流轉,似在為眾人加持;
后土神色溫和,周身的大地之氣緩緩散開,滋養著腳下的靈脈;後戮面容依舊冷峻,可眼底的銳利之中,卻添了幾分認可。
臺下眾人,皆紛紛頷首,神色堅定,西荒的楊寶與素儀相視一笑,掌心的靈力緩緩流轉;
青丘九尾白靈九尾輕搖,金色的眼眸裡滿是篤定;李斷與陳刑握緊了手中的勾魂筆與斬刑刀,周身的幽冥之氣愈發凝練;
蒼玄子捻著鬍鬚,目光再次落在靈爐火焰之上,這一次,他眼底的審慎之中,多了幾分從容與堅定;
火麒麟三姐弟並肩而立,掌心的火氣與靈爐之火遙相呼應,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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