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嗯?月秋,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飆起髒話了?”蘇浥塵聽到她這一聲話,故作關心的問道。
“是想起什麼事嗎?”
“啊,沒有,沒有。”柳月秋連連搖頭,可心中空落落的,她接著說道。
“是我剛剛不小心撞到桌子了,疼得我順口就喊出來了。這小紙條到底是誰留的啊,真的是。”
可話雖這麼說,但她的心卻已經發虛了,因為她想起來了,這是自己在過年的時候偷偷在他房間裡留的攝像頭,專門用一張小紙條用髮卡夾住。
自己那時候也不知抽什麼瘋,還“好心”的在上面寫下這幾個字,現在想一想她都後悔死了。
哎,既然被他發現了,想必是想到了這裡,索性就破罐子破摔,開口道。
“會不會是那個女生暗戀你,隨後你收了人家的髮卡……”可話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就越來越小了。
這話說的,別說對方不信,就連她自己也不信,這完完全全就不可能是蘇浥塵這個老婆奴能夠做出來的事。
蘇浥塵憋著笑,故意嘆了口氣說:“月秋,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哪有那魅力,能讓女生偷偷留東西在我房間。”
“在說了,這幾個月都都不在老家~”這一句話,他故意拖長了尾調,為的就是讓柳月秋心裡的不安再放大幾分。
可事與願違,電話那頭的柳月秋聽著他的話,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在心中輕哼一聲,暗道:“就你這樣還想套路我?反了你了。”
柳月秋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瞬間換了副委屈的腔調:“塵塵,你這麼說我可太傷心啦,我這不是著急幫你出主意嘛。”
“結果你還陰陽怪氣我,我剛剛撞得腿現在還疼呢 。”說著,她還假哭了兩聲,抽抽搭搭的。
蘇浥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弄得一愣,原本準備好的一連串“套路”都噎在了喉嚨裡 。
他忙不迭地哄道:“月秋,我錯了,我不是那意思。你別傷心,腿還疼不疼啊,要不要去擦點藥?”
柳月秋見他上鉤,心中暗喜,卻還是不依不饒:“哼,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擔心你,還這麼說我。那紙條的事兒我不管了,你自己慢慢查吧。”
蘇浥塵這下真有些慌了,他可不想這場“遊戲”就這麼結束,趕忙賠笑道:“別別別,月秋,我真錯了。你可不能不管我,這事兒沒你幫忙,我肯定查不清楚。”
柳月秋忍住笑意,故作高冷:“滾蛋,我現在還生氣呢,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出去了。”
“再見!”
嘟嘟嘟——
掛了電話,柳月秋長舒一口氣,她知道蘇浥塵肯定已經猜到是她了,只是蘇浥塵並沒有直接拆穿,到頭來還是自己做出了讓步,強行結束通話了電話。
要不然還真要玩下去,以他的PUA程度,自己肯定會原形畢露 。
但她又覺得有些可惜,本來吧,這是一場很好的“較量”但就這麼草草結束了。
心裡難免空落落的,但少了監控裡能隨時看到他的那份踏實。
她百無聊賴地在房間裡踱步,突然瞥見梳妝檯上和蘇浥塵的合照,照片裡兩人笑得燦爛。
但柳月秋那瘋狂傳來訊息提示音的手機,好像在無聲的宣告著這場遊戲並沒有這麼輕易結束。
。始開剛剛戲遊的新者或亦
。訊資的來發塵浥蘇是全伙傢好,看一機手啟開秋月柳
”!!!哪去要你,妝著化還你,了晚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