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還有我媽還有弟弟妹妹,還有我的那些朋友。”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既然逝者已逝,就不必傷心了,生活還要繼續,地球不會因為失去他一個人而停止轉動,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那就接受這個事實,即已發生,就不要在難過了,生活啊,可是還要繼續向前呢。”
可說著說著,她的眼眸再次泛起淚花,可她的笑容還是那麼的美麗動人,就好比春日裡的微風般,讓人看起來就很舒服。
蘇浥塵看著她眼中閃爍著淚花,嘴唇輕抿,坐在病床上,張開雙臂,夾了夾自己的聲線,儘量用 富有磁性又溫柔的安慰道。
“好了,笨蛋月秋,過來抱抱,你怎麼說哭就哭呢?”
“可你,不是還斷著三根肋骨麼?”柳月秋擦著眼淚,輕聲問道。
“沒關係,就輕輕抱一下。”蘇浥塵努力的保持著那種富有磁性的聲線,
柳月秋小心翼翼地靠近,將身體輕輕地靠在蘇浥塵懷裡。
蘇浥塵緊緊擁住她,縱使剛剛接觸時胸口就感到一陣疼痛可他卻視若無睹,依舊如故的抱著她,並輕輕的扶著她的髮絲。
“好了,好了,擦擦眼淚吧,深呼吸,放鬆放鬆。”
……
滄州十六中內
歷史組辦公室,還點亮著燈光。
高一三班的班主任還在整理著桌上雜亂不堪的檔案,在拿起一本書的時候,突然有一張紙滑落在地上,她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彎下腰撿起,一瞧。
原來啊,是林婉兒留的,只見這張紙上只寫著小小的幾個娟秀的小字。
周老班,
蘇浥塵說元旦晚會時可以參加
你給他安排個名額吧
等你再落下幾筆
等你再彈奏幾曲
硯上三五筆,落墨鷓鴣啼
誰接曲中意,斷絃等你係
看到上面的字,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一絲笑容,拿著紙,暗自喃喃著。
“婉兒這妮子,真是跟誰像誰啊,跟蘇浥塵這一學期裡,學了不少呢,連這個都學去了。”
隨後從桌子上的抽屜裡,找出另一張紙,那張紙上,同樣寫著這些字,就在右下角處還寫著。
蘇浥塵
這三個字
不過看著看著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低垂著。
”。啊易不是在實,子樣個這染塵浥蘇被能還,樣這件條庭家,子妮這兒婉,過不“
”……媽的病重,爸的職殉“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