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心生好奇.”
“哼!”
許元聞言冷哼一聲,衝著慕鴻離的背影笑著拱手一禮,賠罪說道:
“慕兄,實在抱歉啊,賤內常年宅居修行,不知凡俗禮節,還望恕罪。”
“下不為例,閣下好自為之。”
說完,慕鴻離直接帶著慕知韞揚長而去。
而看著二人徹底離開,許元站在原地,賠罪的神色一點點的平靜了下來,心中的古怪卻更盛了。
在發現靈視被彈開的一瞬,許元下意識便開始懷疑慕知韞,懷疑當初擄人一事都是她在自導自演,不過除此之外,心中也是有著法器遮蔽之類的念頭。
以相國府現有的陣紋技術無法造出遮蔽靈視的法器,但這世上興許存在著某些上古流傳下來的古寶能達到這種效果。
可透過衍天神魂開掛聽到二人的傳音之後,許元忽然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慕知韞口中話語直接排除了法器的可能性。
“公子.”
但若是前者,慕知韞最好的選擇無疑是裝死,他帶著人皮面具,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探查失敗自知理虧,也大機率是不會深思其中原理。
要知道擄人事發之後,為表歉意,許殷鶴曾親自前往武成侯府看望慕知韞,而在之後的婚約一事,更是經常跑到武成侯府那邊去竄門,即便這樣那老爹都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換而言之,
慕知韞已經被“預言家”發了“金水”。
所以只要裝死,慕知韞便能繼續把自己的特殊性遮掩得嚴嚴實實。
“公子。”
可慕知韞卻立刻給了反應,而且慕鴻離對於慕知韞能夠感應並遮蔽他人探查一事似乎並不意外。
這是什麼意思?
那件事情總不能是武成侯府策劃的吧?
完全說不通,因為武成侯府完全沒有動機。
作為最為強勢的皇黨,武成侯雖然對他老爹的態度很是厭惡,但事發的那個時間點,相府與皇族依舊處在蜜月期,共同支撐著大炎朝廷,以武成侯他老人家的眼光應該不至於主動挑事讓朝廷內鬥
即便靠著靈視與衍天神魂兩個外掛收集來了許多情報,但情報依舊無法編織成網,頂多算是提供了一個新的調查方向。
慕知韞這女人,絕對有問題
“公子!”
“.”許元。
恍然回神,許元發現小白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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