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直接打斷了對方話語,一字一頓:
“牧先生,我能理解你因為忠孝之道而不願背叛自己的家族,但是若在此事上你依舊堅持的話,那周某只好也對牧先生你說聲抱歉了。
“你現在這搖擺的態度,讓我們無法相信你所言。”
說罷,
許元收攏了臉上的一切表情,平靜的等待著牧興塵的答覆。
牧氏商會能以秘法奪得蟲聖血脈,且圈養了牧興義長達二十餘年,現在居然告訴他不知道其中內情?
既然喜歡謎語人,那他不奉陪就是。
洞窟內的氛圍一點一點的變得如同深淵般幽深凝重。
在對視之中,
牧興塵以獨臂獨腿從地面上撐著站起了身,盯著許元:
“我給予的情報應該已經足夠.”
“我們走吧。”
在對方出聲一瞬,許元直接轉過身子。
見狀,天夜瞥了牧興塵一眼,紅唇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笑吟吟便跟在了許元身後朝著洞外走去。
“站住!”
恐怖的威壓自洞窟的最深處散逸而出,牧興塵眉頭緊緊的皺著,眼神略微一寒:
“這只是想請你們給鎮西府城的守軍帶一句話,還請公子不要貪得無厭。”
因為身後的恐怖氣息,許元壓制得不得不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語氣依舊平淡:
“貪得無厭應該說的是牧先生你自己吧?
“這等重要軍情彙報上去若是出錯,導致兵鋒排程影響戰局,這可是需要我們監天閣來擔責的。
“牧興塵,
“你在這和我裝什麼大尾巴狼?”
“.”
話鋒如刀,直接刺破了牧興塵心中所想。
軍情無小事,更別提聖人襲城。
作為已經死去十二年的牧家長子,他沒任何身份來對這份情報作擔保,也無法找到任何勢力為這個情報作擔保。
因為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的父親應該很樂於見到有這麼幾名聖人來將鎮西府化為一炬。
而在這無可奈何之時,他遇到了那三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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