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3:我的代碼能修仙》第193章 團隊核心的閉門反思會(1)

作者:皆可達·6個月前

暮色如墨,正順著深城的摩天樓宇緩緩流淌。龍騰科技頂層的露臺被鍍上一層暖橙光暈,遠處的霓虹燈初初亮起,像散落在黑絲絨上的碎鑽,將90年代特區特有的喧囂與生機,都隔在了露臺的圍欄之外。這裡沒有會議室的嚴肅刻板,藤編圓桌中央擺著一套粗陶茶具,沸水注入時騰起的白霧,混著晚風裡淡淡的玉蘭香,把氛圍熨得格外鬆弛。

張天放先到的。他沒穿白天的中山裝,換了件洗得柔軟的灰色夾克,手裡摩挲著一枚打磨光滑的漢白玉把件——那是清風道長上次送他的,說是能靜心。他靠在露臺邊緣的欄杆上,目光落在遠處深圳灣的波光裡,指尖無意識地在欄杆上敲出節奏,像在除錯一段尚未成型的程式碼。

“張總還在想上午的會?”蘇月晴的聲音伴著高跟鞋輕叩臺階的聲響傳來。她褪去了職業套裝,穿了件月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個牛皮紙檔案袋,髮梢被晚風拂起幾縷,少了幾分商場上的銳利,多了些溫婉。她走到藤桌旁,將檔案袋放在桌角,順手給涼透的茶杯續上熱水,“老趙把最新的財務測算表給我了,你要的網際網路事業部啟動資金明細,都在裡面。”

張天放轉過身,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是碧螺春,還是蘇月晴上次從香港帶來的。“不是想會議,是在想‘邊界’。”他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上午我們談的都是程式碼裡的Bug、業務上的冗餘,可清風道長說過,‘道生一,一生二’,二之外還有混沌。我們的邏輯能覆蓋使用者需求,卻未必能覆蓋人心的無常、時代的變數。”

蘇月晴挑了挑眉,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泛黃的報表,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幾個數字:“你是擔心資本的‘無常’?我算過了,就算網際網路事業部前兩年不盈利,靠著漢卡的現金流也能撐住。但風險不在錢,在人——陳星的技術團隊現在滿腦子都是‘做中國第一個入口網站’,這種熱情有時候會讓人忽略技術落地的坑。”

她的話音剛落,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星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衝了上來,額頭上沁著薄汗,黑框眼鏡滑到了鼻尖。“張總!蘇姐!你們看這個!”他把電腦往藤桌上一放,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立刻跳出一個簡陋卻清晰的網頁框架,“我參照瀛海威的模式,做了個初步的架構,分新聞、郵件、論壇三個板塊,要是能接入各地的資訊港,咱們就能做成‘全國性的資訊中樞’!”

螢幕的光映在陳星眼裡,像燃著兩簇小火苗。他指著螢幕上的“論壇”板塊:“這裡可以做‘同道會’的線上版,讓全國各地的程式設計師都來交流,咱們既能收集技術反饋,又能挖掘人才——這比在高校裡招人高效多了!”他越說越興奮,手指在鍵盤上敲出“嗒嗒”的聲響,“而且我發現,程式碼的邏輯和道家的‘三生萬物’特別像,一個核心演算法能衍生出無數應用,這不就是‘道生一’嗎?”

張天放看著他發亮的眼睛,笑了笑。陳星永遠是這樣,一碰到技術就像打了雞血,純粹得讓人安心。“想法很好,但有兩個問題。”他俯身指著螢幕下方的程式碼,“第一,撥號上網的速度是瓶頸,你的框架裡圖片太多,載入時間會超過三分鐘,使用者會失去耐心——這就像練氣時經脈太窄,靈氣通不過去,反而會滯澀。第二,伺服器成本,要支撐十萬級使用者同時線上,至少需要五臺小型機,這筆投入不是小數目。”

陳星的興奮勁兒稍減,抓了抓頭髮:“伺服器的問題我跟硬體部聊過,他們說可以用分散式架構,把各地分公司的閒置裝置利用起來,成本能降一半。至於載入速度,我可以做個‘預載入演算法’,像快取功法口訣一樣,提前把常用內容存在使用者的電腦裡。”他頓了頓,語氣又堅定起來,“技術上的問題,都能解決!”

“好一個‘都能解決’。”一陣帶著笑意的蒼老聲音傳來,清風道長提著個布包袱,慢悠悠地走上露臺。他還是那身洗得發白的道袍,手裡搖著把蒲扇,腳下的布鞋沾了點塵土,像是剛從山裡回來。“老道在樓下聽你這孩子喊得熱鬧,還以為是發現了什麼修煉的捷徑。”

張天放連忙起身讓座,給道長倒了杯熱茶:“您怎麼來了?沒提前打個電話,我好讓人去接您。”

清風道長接過茶杯,扇了扇蒲扇,目光掃過電腦螢幕,又落在張天放臉上:“前日你說要‘校驗初心’,老道便知道你到了岔路口。今日來,一是看看你的‘新道場’,二是給你送樣東西。”他開啟布包袱,裡面不是道家典籍,而是一本線裝的古冊,封面上寫著“玄門雜記”四個篆字,紙頁都泛黃發脆了。

“這是我師門傳下來的,裡面記載了些‘靈脈’的異聞。”道長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手繪圖譜,“你看這‘地脈流轉圖’,像不像你說的‘網路節點’?玄門裡早有記載,山川河流是大地的脈絡,而人間的訊息往來,也會形成‘氣脈’。只是以前是車馬傳書,氣脈弱,如今有了這‘網路’,氣脈怕是要變活了。”

陳星湊過去看了一眼,皺起眉頭:“這都是玄學吧?網路是靠電話線傳輸資料的,跟‘氣脈’有什麼關係?”

清風道長沒反駁,只是笑了笑,看向張天放:“你編的是程式碼,還是天道?”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張天放的心湖。他想起穿越前在機房裡除錯程式碼到凌晨的日子,想起第一次用程式設計思維解析《道德經》時,識海中立起的那串金色符文。他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敲了敲藤桌,聲音沉穩而清晰:“我在編能容納天道的容器。”

蘇月晴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知道張天放的“容器”不是指某個產品,而是指一種能承載技術、人心與時代的生態——就像當初他設計龍騰的股權架構時,既考慮了資本的需求,又守住了技術團隊的底線。

“容器要有底,也要有口。”清風道長放下蒲扇,指尖在古冊上點了點,“你的程式碼是‘底’,能把零散的訊息聚成脈絡;而這‘口’,就是天道的混沌。你看這網路,有人用它傳知識,有人用它傳謠言,有人靠它謀生,有人因它傾家——就像一條河,既能灌溉田地,也能氾濫成災。你只靠邏輯去堵,是堵不住的。”

張天放拿起那本《玄門雜記》,指尖撫過泛黃的紙頁,上面的“靈脈圖”竟與他腦海中網際網路的節點分佈圖漸漸重合。“您是說,網際網路不是工具,是下一個‘道場’?”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頓悟,“就像紅塵是修行地,這網路也是。我們做的不只是入口網站,是在構建一個能引導‘氣脈’流向的秩序——讓有用的資訊流起來,讓惡意的訊息被過濾。”

“總算沒白給你這本冊子。”清風道長笑了,扇了扇蒲扇,“玄門裡有個說法,‘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這網路裡的‘氣’,就是訊息,就是人心。你能用程式碼構建框架,就能用‘道’去引導流向。只是老道要提醒你,玄門古籍裡記載,‘網路靈脈’一旦成型,會吸引些‘陰邪’——那些靠虛假訊息牟利的人,那些想掌控資訊的勢力,他們就是網路裡的‘心魔’。”

陳星的眼睛更亮了,他拍了下大腿:“那我們就做‘防火牆’!用程式碼做‘結界’,把那些‘陰邪’都擋在外面!我可以開發一套內容稽核演算法,關鍵詞過濾、IP追蹤,再結合人工稽核,保證不良資訊發不出來!”

“技術能擋‘形’,擋不住‘意’。”蘇月晴輕輕搖了搖頭,從檔案袋裡抽出另一張紙,上面列著幾個名字和公司,“宋世誠的‘誠達科技’上週註冊了‘中華資訊網’的域名,他的路子你知道,只會比我們更激進,更不擇手段。他要做的不是‘引導’,是‘壟斷’——壟斷資訊渠道,然後用資訊差賺錢。”

她的指尖劃過“誠達科技”四個字:“我託香港的朋友打聽了,他拉了臺資進來,砸了五百萬在伺服器上,目標是三個月內搶佔華南市場。我們的優勢在技術和口碑,但他的優勢在資本和狠辣。這不是簡單的程式碼競爭,是戰略層面的博弈。”

張天放拿起桌上的漢卡樣品,這枚“龍騰001”的電路板已經有些氧化,但“解決使用者問題”的初心,還刻在上面。“宋世誠的邏輯是‘效率至上’,他的程式碼是‘掠奪式’的,而我們的邏輯是‘生態共贏’,我們的程式碼是‘生長式’的。”他把漢卡放在電腦螢幕旁,“他想做‘閘道器’,把所有人都圈在他的規則裡;我們要做‘土壤’,讓所有有價值的資訊都能長出來。”

“土壤需要養分。”蘇月晴翻開財務報表,指著其中一欄,“我計劃把漢卡利潤的30%投入網際網路事業部,另外,我跟香港的幾家財團談了,他們願意以‘戰略投資’的名義入股,不干涉運營,只享受分紅。這樣既解決了資金問題,又能借助他們的渠道,把我們的門戶推向港澳市場。”

“港澳市場?”陳星愣了一下,“那裡的網路環境跟內地不一樣,程式碼要重新適配吧?還有語言問題,繁體中文的編碼跟簡體也不一樣……”

“所以需要你牽頭做個‘多語言適配框架’。”張天放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當初做漢卡的相容性一樣,把複雜的問題拆解成一個個小模組。你負責技術架構,我讓市場部的人跟你對接各地的語言習慣,蘇姐負責協調資源。三個月,我們要拿出能同時支援簡繁中文、適配不同網路環境的測試版。”

陳星用力點頭,立刻在筆記本上寫了起來,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跟鍵盤敲擊聲一樣,充滿了力量。“我明天就成立專項小組,把硬體部和軟體部的骨幹都調過來!對了,張總,你說的‘生長式程式碼’,是不是可以做個‘使用者貢獻機制’?讓使用者自己上傳內容,然後用積分獎勵,這樣既能豐富內容,又能增加使用者粘性——這就像‘眾人拾柴’,比我們自己做內容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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