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廳另一側,巨大的落地窗前,又是另一番靜謐景象。
黃亦可、李沐曦、妘煙粉、劉家三姐妹、王亞茹,以及白玉家三姐妹等人,並未參與方才那“熱火朝天”的養護工作。
她們或倚或靠,或並肩而立,姿態相對閒適地聚在窗前,俯瞰著腳下魔都璀璨如星河倒懸的夜景。
玻璃上映出她們窈窕的身影,與遠處流動的光點交織,宛如一幅現代而迷離的畫卷。
然而,這份靜謐在下一刻被無形打破。
端坐於沙發中央的謝御天,周身氣息似乎微微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一道與他本體一般無二、卻略顯虛幻透明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被輕輕分離,自他身側緩緩站了起來。
那神魂分身與他同樣穿著絲質睡袍,面容身形別無二致,只是通體流轉著淡淡的、非實體的微光,眼眸開闔間,神光內蘊,更顯深邃莫測。
他就那樣靜靜立在沙發旁,目光平靜地掃過窗前眾女。
幾乎在神魂分身凝實顯現的同一時間,落地窗前的眾女彷彿收到了某個無聲的指令,或是被某種無形的韻律所牽引,她們並未回頭,依舊望著窗外的夜景,紅唇卻齊齊輕啟。
沒有預兆,沒有伴奏,清越、柔美、空靈、嬌俏……各式各樣的女聲和諧地交織在一起,唱起了一首旋律古老奇異、歌詞晦澀難懂的歌謠。
那歌聲並非激昂澎湃,反而帶著一種悠遠、虔誠,甚至有一絲迷幻的意味,音調婉轉起伏,彷彿在吟誦,又彷彿在祈禱。
黃亦可微微仰著臉,側顏在窗外霓虹映照下顯得格外柔美,歌聲從她喉間流淌而出,清冷中帶著一絲纏綿。
李沐曦閉著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唱得極為投入,彷彿心神已隨歌聲飄遠。
妘煙粉唇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歌聲帶著她特有的、一絲若有似無的撩人媚意。
劉家三姐妹聲音高低錯落,和諧宛如一人,帶著少女般的純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王亞茹站得筆直,歌聲裡透著一股清冽。
白玉家三姐妹則聲音更軟,更糯,像三股細細的暖流,纏繞在主體旋律之中。
她們就那樣站著,望著窗外無盡的夜色與燈火,將這首奇異的歌唱給身後那具散發著無形威壓的神魂分身,也唱給這片屬於謝御天的、奢華而隱秘的領域。
歌聲在內廳迴盪,與另一邊隱約未歇的細微水聲、喘息聲形成了奇異的對比與融合,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愈發難以言喻的、交織著極致享樂與某種近乎神性儀式的詭譎氛圍之中。
神魂分身靜立聆聽,面容無波,唯有眼中神光,隨著歌聲的韻律,微微流轉。
落地窗前,眾女靜立觀景的恬淡氛圍,在謝御天神魂分身顯現的剎那,被一種無形的、深入骨髓的牽引力所打破。
那神魂分身自謝御天本體側畔悠然立起,虛幻凝實,光華內蘊,雖無聲無息,卻彷彿一塊巨石投入靜謐心湖,激起的漣漪瞬間席捲了窗前每一位女子。
她們依舊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但身姿已悄然改變。
不再是最初閒適的倚靠,而是不自覺地微微挺直了背脊,脖頸的線條繃緊又放鬆,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轉向了某種更為正式的姿態。
歌聲,便在這微妙轉變的頂點,倏然響起。
沒有指揮,沒有示意,十數道各具風情的嗓音,如同被同一根心絃撥動,和諧地、卻又層次分明地融匯在一起,流淌出一曲旋律奇異古老的歌謠。
那曲調婉轉低迴,似嘆似訴,帶著遠古祭祀般的空靈與迷幻,歌詞含混在優美的音節中,聽不真切,卻直抵人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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