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擲,袁凡的前身從五歲開始,足足練了十年,才能初見成效。
直到現在,十五年的功夫,他現在能控制的,也不能超過二十枚。
算下來,一年只有一枚多點兒。
這一下練起來很難,但只要使出來,沒有不被鎮住的。
袁凡在上海能夠年入三千,這一手如膠似漆功不可沒。
“袁先生,這卦像具體如何?”孫美瑤問話的聲音都柔和了幾分。
袁凡看著棋盤,一臉沉凝,“總司令,您先看看卦象。”
孫美瑤心裡咯噔一下,凝神看向棋盤。
棋子在棋盤上星羅棋佈,大多集中在棋盤南邊,犬牙交錯,凌空一數,黑白棋子都是六顆。
袁凡一聲輕嘆,“總司令,這是“南安之卦”,參謀長此行,怕是難得結果。”
“不對吧,臨城地處魯南,既得“南安”之卦,應當是吉卦啊!”吳步蟾抗聲道。
他卜的是“飛龍在天”,大功告成,你這邊說難得結果,那哪行?
袁凡神色怪異地看著他,“軍師,您真認為,“南安”是這個意思?”
吳步蟾偷眼瞄了一下孫美瑤,嗤笑道,“南安不是這個意思,還能是哪個意思?”
袁凡“嗯”了一聲,“軍師言辭如刀,袁某跟您請教一件事兒。”
不待吳步蟾回話,袁凡指著他屁股下邊的椅子問道,“請軍師指點迷津,這把椅子有個什麼說法?”
孫美瑤屋子裡的陳設,都是從周圍大戶人家得來的,都是挺好的物件兒。
像吳步蟾屁股下這張椅子,是老酸枝的,沒有任何雕飾,只在椅背上嵌著一塊玉版,摸起來包漿溜光兒,有年頭了。
這玉版挺奇怪,就是普通的青玉,既沒有雕刻,也沒有打磨,上頭坑坑窪窪的,參差不齊。
有了這麼一塊玉,這椅子算是糟踐了,壓根兒不能靠,後背只要貼上去,就跟頂著刀把兒似的,太硌人。
袁凡顧左右而言他,一下將話頭扯到自己的屁股底下,吳步蟾知道有坑,本不想接招,看了看孫美瑤。
孫美瑤彷彿沒看見,只是看著棋盤,沉默不語。
見孫美瑤不吱聲兒,吳步蟾沒轍,只得琢磨起屁股下這把椅子來。
這椅子實在普通得很,除了那倒黴玉版,其它都尋常,並沒什麼異樣。
吳步蟾沒有頭緒,眼睛無意識地從左邊扶手掠過,忽然發現了不同。
“九三”。
扶手上陰刻的兩個小字,讓他精神一震,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扶手,相對的地方,果然也有刻痕。
從上到下,刻了六道一模一樣的橫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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