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遠遠地站著兩位,瞧著個兒都不高。
但細一看,右邊那位唇紅齒白的還是個半大小子,左邊那位下巴都有鬚子了,那是真不高。
這兩位站在後頭,正抄著手看戲,不想他們的伴當竟然當場出糗,唱跳俱佳。
他們都沒看清發生了啥事兒,但瞎子都能猜到,肯定是門口那貨使壞了。
不然的話,那衛老三是軍中好手,馬步穩當得很,敲個門能將自己的胯給劈了?
“嘿,小賊,你……”
兩人正待發難,袁克軫從裡頭晃著膀子出來,一看這兩位,竟然還有認識的。
“曹二小,這大中午的,你出來蹦噠啥,怎麼著,水溝子盛不下您了?”
袁克軫罵人不帶髒字兒,想想水溝子裡盛的都是嘛玩意兒,都是癩蛤蟆。
門口那矮個兒臉上一青,瞪著袁克軫看了兩眼,似乎面善,再看兩眼,臉色軟了下來,“袁八,你嘛時候來的津門,咋不去家裡玩兒?”
袁克軫“嘁”了一聲,“你們兩兄弟都是雜八地兒的貨色,跟你們玩得著麼?”
這也不是好話,津門說的雜八地兒,那是混混兒才呆的地方。
被袁克軫連損了兩次,那曹二卻沒有發怒,那小毛孩子不禁眼露異色,“二哥,這誰啊,敢在您跟前這麼橫?”
曹二沒搭理他,抬腿往前走,“袁八,幾年不見,你這張破嘴,也不知道找個大夫治治……”
話沒說完,眼前一暗,他走不動道了,被人攔住了去路。
曹二慢慢地抬起頭,打量著袁凡,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你居然……敢擋我道兒?”
袁凡低頭看著他,一臉不善。
自己正喝著小酒,美滋滋地扯著淡,被人過來砸門,還旁若無人愣往裡衝,知道的這是自己家,不知道的還以為臨城車站那一幕重演,子彈又飛過來了。
“呵呵,我擋你的道兒?”
他乜斜著眼,一口酒氣噴了回去,“我讓你進了嗎,這兒姓袁,這是我的一畝三分地兒!”
曹二麵皮漸漸繃緊,眼神發冷。
被袁克軫懟兩句也就罷了,從小沒少被他懟,但這位算是幹嘛的,也敢上來跟二爺齜牙?
後邊腳步雜沓,幾個保鏢無聲圍攏,連那位扯蛋的絡腮鬍也齜牙咧嘴地站了過去,狠狠地盯著袁凡。
曹二退了兩步,歪著脖子問袁克軫,“袁八,你算哪邊兒的?”
袁克軫不假思索,晃到袁凡前頭,慢條斯理地道,“多新鮮啊,我當然是我兄弟這邊兒的,你就說想怎麼玩吧?”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硬氣。
曹二臉色一僵,沒想到袁克軫絲毫不給顏面,這倒是有些棘手了。
他有些納悶兒地瞧了瞧宅院的門臉兒,那門小的,跟個狗洞似的,就是一販夫走卒的居所,至於的嗎?
”?話說麼這敢就,嗎誰是兒們爺道知你,賊小“,牙呲凡袁的頭後他對卻,話說軫克袁對沒,來出竄邊後從三王子孩那
”!識見識見爺讓來出說,啊誰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