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會館在三條石,距離東南角也就不過三四里地,腿著去正好。
走了幾步,袁克軫突然問道,“了凡,昨兒徐叔兒想要拉你進場,知道為嘛嗎?”
袁凡懶得去想,雙手一攤,“肯定不是因為小夥兒長得俊。”
袁克軫卻沒跟他開玩笑,低聲道,“徐叔兒老了,退了,家裡後繼無人了!”
原來如此!
這句話如撥雲見日,化解了袁凡心裡的疑竇。
昨天徐世昌的行為,確實有些反常。
素昧平生的兩人,初次見面就送如此大禮,有這樣的真愛麼?
這樣的真愛,能發生在那水晶狐狸身上麼?
“徐叔兒驚才絕豔,為天下幹才,但他徐家的那幫貨色就不行了,也就一個老六徐世揚還拿得出手,徐叔兒當然就大力栽培他。
只是這怎麼說呢,到了民國七年,徐叔兒都費力巴拉的,將他捧上了黑龍江督軍的位置了,沒想到委任狀剛下去,徐世揚卻一病不起,沒了。”
袁凡算算時間,還真是可惜了。
關外原本就是徐世昌經營起來的,假如徐世揚沒死,那關外就不好說了,假如關外不好說,徐家兄弟一文一武,一內一外,那國內搞不好還真能穩一波。
“老六徐世揚一折,徐家還能有誰呢,矬子裡頭挑高個兒,徐叔兒挑了老九徐世良。
誰能料到,就在徐叔兒就任大總統之時,徐世良竟然也是一病不起,跟他六哥走了。”
袁克軫抬頭看了看天,“這賊老天,有時是很操蛋的,徐家本來就青黃不接,稍微過得去的兩位都沒了,咋辦呢?
在一堆矬子裡頭扒拉一番,徐叔兒閉著眼睛摸了一位,老七徐世芳。呵呵,這位徐七爺可就一言難盡了。”
袁克軫嗤笑兩聲,“徐七爺最大的雅好就是睡覺,擱哪兒都能睡著。有次大會,全國各省的督軍省長,一個不落齊聚京城,商議國事。
徐七爺與會,他代表總統出席。
可就在這場合,好嘛,他居然睡著了!
各路諸侯在那兒吵得天昏地暗,徐七爺卻在一邊兒睡得地暗天昏,睡就睡吧,還打呼嚕!
會場上呼嚕一響,那些個督軍鼻子都氣歪了,一通急電叫老子過來,感情是過來聽呼嚕的?就此一鬨而散。”
我去,袁凡不禁為徐世昌那老頭默哀。
徐世昌瞧著挺喜興的,原來家中也有一本難唸的經。
難怪他想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老徐家這麼一大堆人,連徐世芳都算他家的人才了,等老頭嘎嘣領了盒飯,徐家怎麼得了?
要是趁著他還能發揮餘熱,用資源將袁凡堆到高位,他徐家不管怎麼說,再差也能弄個軟著陸。
哥兒倆說著閒話,前頭波光粼粼,一條河流扭著腰肢,逶迤而至。
有三條碩大無比的青石板,長有丈餘,寬有兩尺,從街心鋪到了河岸。
。了到石條三
。上塵囂甚是已,喝吆的輸運,打敲的火爐,鳴轟的機,晨早是還在現
”!港津到貨鐵,響天震,石條三“
。子嗓的滾搖是都人人,喝吆嚨著扯邊一,氣力著使邊一伕車的貨送,過軋輛車的鐵煤送運有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