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的收入五花八門,那八塊搞不好只是個零頭,而在總統府站崗,八塊就真是八塊了。
“以黎黃陂之聰明,如何會不知道,不過此人極迂,上臺就是削減開支,降低薪水,裁撤機構,甚至官員出行,都只能坐三等車,他如何敢給衛隊發薪?”
曹錕不鹹不淡地說了幾句,轉到紀進元身上,“這小子能幹,我早就看中了,這可是我津門的人才,如何能夠荒廢?”
他頗有些自得地道,“所以,我讓楊以德晾他一個月,要是心氣兒沒丟,就讓他繼續管著這個總統衛隊!”
“大帥好手段!”袁凡誠懇地點頭讚道,“這樣一步棋,不但得了人才,還得了人心,這漢高祖故事,用在此時,恰到好處!”
“哈哈!”曹錕一愣,突然捧腹大笑,對夏壽田道,“午詒先生,你的妙招,居然被他一眼就看穿了……哈哈……”
夏壽田放下水壺,捏髯而笑,“這留侯故伎,本也尋常,天下英傑如過江之鯽,勘破並不稀奇,只是此計為陽謀,即便為人勘破,也只能說仲帥有漢高祖之胸襟也!”
袁凡佩服地看了眼夏壽田,將曹三比劉三,真是好馬屁。
劉邦立國,封賞群臣。
天底下最難的事,莫過於分果果。
為了搶果果,功臣們開始各種想法,尤其是那些得罪過劉邦的,不是嫡系的,想法就更多了。
天下的土地就這麼多,劉邦要是把他們宰了,把配額留出來給親近的嫡系,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麼一想,越想越合理,咋辦呢?
不如造反吧。
在這節骨眼上,大聰明張良給劉邦上了個妙計,陛下您最恨誰,最想搞死誰?
那必須是雍齒啊。
這貨一向不服劉邦,反覆橫跳,幾次三番的,劉邦差點被他坑死!
那就先封他,往死裡封賞!
不久,雍齒被封為什邡侯,食邑2500戶的訊息一公佈,朝野立刻風平浪靜。
紀進元當然不是雍齒。
但他是黎元洪的衛隊長,還是黎家傭人之子,這兩重身份相加,作用未必就比雍齒小了。
而且,還有一宗妙處,幾乎也沒人會去鄙薄紀進元的品行。
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是津門警廳的人,沒有拿黎元洪一塊錢的薪資,說起來頂多算借調,還是白嫖的借調。
就算是黎元洪自己,恐怕也生不出什麼怨懟之心。
室內一下有些沉默,充滿扯淡的氣氛。
一個算命先生,跑到鐵獅子衚衕扯淡,跟一國扛把子扯淡,本來就夠扯淡。
“你去北大幹嘛?”
“您去北大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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