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哈哈一笑,上去和露西輕輕擁抱了一下,又相互打量了片刻,對視一笑,又輕輕擁抱了一下。
噝!地上似乎響起一陣清脆的梆梆之聲,那是眼珠子掉地上了。
在場的人,尤其是協和醫學院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看袁凡的眼神,就像是見著一個鑲了金邊的夜壺。
這是什麼情況,夜壺不但鑲了金邊,還尿出金水來了?
開什麼玩笑,露西到協和的這段時間,對這位來自洛克菲勒家族貴婦的“貴”,他們是深有體會的。
這位女士雖然溫和,但卻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溫和,只能遠觀,不好親近。
但現在呢?
她竟然對一個華人小夥兒這般親暱,這個神態,即便是自家喜歡的子侄,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有人的眼中不由得露出豔羨之色,要是自己能和那小夥兒掉個個兒,嘖嘖,在協和豈不是可以平趟?
“各位,這位就是袁凡先生,就是他挽救了我的華爾茲。”露西拉著袁凡的手,笑語吟吟。
“就是他?”
“他就是袁凡?怎麼可能?這個年紀,讀完預科了麼?”
在座的人終於繃不住了,劉瑞恆更是直接發聲質疑。
在場的人中,就屬他最不舒服。
他堂堂華國第一刀,在無菌病房出手,病人還是短了一英寸,憑什麼這位在土匪窩中胡亂搞幾下,左右就能一邊長?
再看看那小模樣,有二十麼?
這個年紀,別說哈佛,協和都沒畢業,如今的協和可是要讀八年,三年預科,五年本科。
袁凡扭頭看過去,看到劉瑞恆那一臉的老便秘,這聲音在門口就聽過,屬他嗓門大。
“抱歉,我沒讀過預科,更沒讀過本科,我是自學成才。”
袁凡看著劉瑞恆那漂亮的丹鳳眼,輕鬆地攤攤手,似乎並沒有聽出那濃濃的譏諷之意。
“哈哈,又是一個自學成才的?很好!那麼,請你跟我們講講,你是怎麼將露西女士的腳治好的,能說清楚其中的原理麼?”
劉瑞恆話中的嘲諷之意更重,西醫最大的優勢,就是“說得清楚”,中醫最大的劣勢,就是“說不清楚”。
果然,袁凡還是雙手一攤,“抱歉,我說不清楚。”
他確實說不清,也沒法說清。
他給露西正骨,是現學現賣的,而且他那現學,就是牽了頭羊摸了半天,這事兒能說嗎?
“哈哈,還是這一套!”
劉瑞恆搖搖頭,誠懇地對露西說道,“露西女士,您剛來華國,可能會被某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所迷惑,這也很正常,不過,有一點需要跟您解釋。
我們西醫,即使有些病我們暫時還治不好,但我們能夠說清楚病因原理,因為我們是科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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