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萬美元?
袁凡偏著腦袋咂吧一下,這該合多少銀元?
一千五六百萬?
上次聽靳雲鵬說,政府一年的收入是多少來著,好像差不多是一個小目標?
曹錕這次搞得天怒人怨,也沒花了這麼些個錢吧?
袁凡想想南開那窮酸樣,連個操場都是臨時的,外頭還是泥巴路,一派原始風光,心裡打翻了一罈子老醋,酸得不行。
還是貧窮限制了想象力,先前口開小了啊,才賭了12.5萬美元!
“的確如此,我們是想將這座醫學院,打造成為全球最頂級的醫學院。我此次過來,就是檢視專案的程序和資金狀況。”
看著緊張的顧臨,露西含笑點頭,“到目前為止,對專案情況和顧臨先生的工作,我很滿意。”
顧臨臉色一鬆,長長地吐了口氣,又恢復了風度。
眾人說說笑笑,進入一個滿是鮮花綠樹的庭院。
優美的花園庭院中,矗立著一棟三層樓房,這就是特別病房樓,E號樓。
特別病房樓有單獨的營養室、辦公室及西餐廳,這些功能區都放在地下層,地上三層都是病房。
梁思成所在的特5號病房,就在一樓。
“徽音,你回來了,父親呢?”
一個青年男子拄著柺杖等在門口,欣喜地看著林徽音,又奇怪父親不在,反而跟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人。
“哎呀,思成,你怎麼起來了,快回去坐著,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林徽音小碎步走上前去,俏臉微紅,將梁思成扶了進去。
這位就是梁思成?
袁凡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仁兄,身材中等,相貌中等,除了病房是特等,其它的都是中等。
只有那對隱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眸,溫和寧靜,即便是臥病在床,也是滿滿的書卷清氣。
從門口望去,窗前沙發上有些凌亂,看來梁思成正坐在窗前,凝視外頭庭院,難怪能這麼及時地在門口迎接。
林徽音將梁思成攙扶著坐下,接著又出來,落落大方地將眾人請了進去,一下將病房塞了個滿滿當當。
梁思成的特5病房是間套房,不但有待客的休息間,有整套的沙發傢俱,還有獨立的西式衛生間。
病房的陳設都往天花板看齊,實木地板上還鋪著厚厚的地毯,幾人進來都聽不到腳步聲。
梁思成聽林徽音介紹著會議的情況,不時轉眼偷看袁凡,驚疑不定。
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身處協和這樣的魔鬼客場,這位爺手起刀落,一刀剁了副院長,一刀剁了自家老頭,這特麼還是人嗎?
知父莫若子,父親梁啟超對於中醫的固執程度,梁思成是深有體會的,為了這個事兒,叔叔梁啟勳沒少挨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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