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復心中一涼,又聽得袁凡接著道,“不過,大概的年頭,倒是可以管中窺豹,能略見一斑的。”
潘復剛剛回落的溫度,驟然間火苗暴漲,更加熾熱,宛如鍋爐成精。
袁凡瞧著潘復,眼神莫測,“潘次長之運,原本可以更快一些,但此次卜卦,他設定了三個門檻,“象棋之卜”一年,“二字局”一年,“盲卜”一年,一檻一年,故而……”
他頓了一頓,有些悵然道,“潘次長的財政總長,須在三年之後。”
潘復面色一白,又聽得袁凡繼續道,“二童一馬……二惠競爽……器二不匱,到二郎作相,潘次長一共問了四局,一局一年,四年之後,潘次長或可為潘相也!”
“三載地官,四載宰相?”
潘復臉上似笑非笑,似悲非悲,自己這嘴是打哪兒開過光了,這麼厲害的麼?
突然,潘復沭然而驚,得虧後來被袁凡攔住了,要是他當時繼續嘰嘰歪歪,那他的相位恐怕就不是四年的問題了。
“三年……四年?”
靳雲鵬欣喜的臉色慢慢淡了下去,如今的天下,四處草頭王,局勢一夕三遷,幾次變異,就是滄海桑田。
他想了想,又問道,“了凡,這夜長夢多,可有固位之策?”
聽到靳雲鵬接二連三地發問,潘復感激地看了這位結義兄長一眼。
平時他以才子自居,自以為才具還在靳雲鵬之上,只是時運不如,到了這會兒,他才發現自己跟靳雲鵬之間的差距。
很多東西,平時是看不出來的,只有遇到事兒了,才能看出一個人的底色。
“冀青先生說到點子上了,夜長夢多!”
袁凡深以為然地點頭道,“就像剛才的“器二不匱,君二多難”之局,就讓潘次長多了一次擦肩而過……潘次長,下次的財政總長之議,您肯定失手,勿怪言之不預也!”
潘復已經不想說話了,他就想回去將這破嘴縫起來。
“不過,這固位之策,也是有的。”
袁凡慢慢地將棋子兒收起來,呵呵笑道,“不過,冀青先生,那就是另外一卦了啊!”
另外一卦?
袁凡這話像是一根針,不但讓潘復差點跳了起來,也讓靳雲鵬嘴巴直咧咧。
為了這一卦,就已經花了一千兩黃金,那可是足足五萬銀元!
潘復有錢不假,可這麼大一筆錢,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現在又來一刀?
潘復看著袁凡那可惡的笑臉,臉色陰晴不定,自己要不要撲上去咬他一口?
“寸截金為句,雙鵰玉作聯。”
袁凡自動過濾了潘復幽怨的眼神,笑吟吟地道,“潘次長,咱們“二”了這老半天的,結尾也得“二”著才對,這樣吧,我這兒有上下兩策,供您斟酌。”
袁凡走到一旁,將地下那枚摔碎的棋子撿起來,放到棋盒當中,“吧嗒”一下,將棋盒扣上。
“上策,就是老規矩,黃金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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