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先生,我……”
竇而敦臉都痛抽抽了,咧著嘴想說點什麼,眼前又是劍光一閃,袁凡往後一退,劍尖上帶出一截舌頭,舌頭一顫一顫,下面壓著一線寒光。
“啊耶!”袁凡嫌棄地一側劍鋒,吧嗒一聲,好像是一塊豬肉掉在地上,跟著是“叮”的一聲脆響,劍尖一挑,是一根鋼針。
針尖發烏,什麼人玩什麼鳥,這東西肯定不健康。
這竇而敦的路數,鬼氣森森,一看就不是華國的功夫,而是倭國的忍術,沒到斷氣之前,袁凡當然不會近身。
果然,哪怕都這樣兒了,還在憋著壞水。
袁凡將針挑了起來,再一看竇而敦,這位口中吐血,面色如紙,只怕是差不多了。
袁凡沒去管他,先去將自己好好沖刷了一遍,抱著夜壺溜達了半天,味兒味兒的。
料理乾淨了,他再出去重新買了倆餜子吃了,還把那床單給拾了回來。
那乾隆官窯好歹也是物件兒,要是讓老張頭撿走,再給淬了,那也可惜了的。
再度回來,袁凡回房翻出來一麻袋,開始料理竇而敦。
眼前這人,從頭到腳,怎麼看都是華國人,上次在麻線衚衕,這位也是一口京片兒,袁凡都沒半點疑心。
要不是親眼見到這廝的忍術,袁凡都難以相信,這是個倭奴。
這竇掌櫃身上東西不多,雞零狗碎的。
一把短劍,一把造型怪異的小鏟子,一條帶鉤爪的繩索,還有一個卷軸。
短劍的劍柄上有個記號,一個圓圈,裡頭是三葉草。
袁凡蹲在竇而敦跟前想了一陣,想出來個大概,自己可能是受了池魚之殃。
自己與這竇而敦無冤無仇,大機率是因為自己在鬼市上認出他來了,他才非要跟著上門,準備抽冷子下手滅口。
問題是你滅個毛的口啊,小爺知道你特麼跟誰有仇,是被誰從京城追殺到津門?
再說,就算知道了,你們倭奴的事兒,跟小爺毛相干?
劍和鏟子什麼的,袁凡沒有興趣,踢到一邊,抓起那捲軸。
他漫不經心地開啟一看,竹葉蕭蕭,清涼自來。
好吧,還是那幅文與可的《清風高節圖》。
“噼啪!”
袁凡有些無聊的扔到一邊。
俗話說,事不過三,陳半手的這幅贗品宋畫,他卻是上了三次手了。
麻線衚衕一次,天寶路一次,這兒又是一次。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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