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鐵頭眼底流出一抹興奮之色,“袁爺,您要放手讓我來埋,我能將這方圓五里夷為平……”
“打住!”袁凡一身寒毛倒豎,“這朵煙花,威力要大,但只能在咱這四合院裡,不能禍害到周邊人家,能不能做到?”
袁凡盯著馬鐵頭,眼中滿是戒懼之色。
按照這位的搞法,他擔的因果就太大了,以後指定是五弊三缺。
要是馬鐵頭不能幹,他寧願退走,重新找轍。
“這個……”馬鐵頭有些為難,眼底的興奮慢慢冷卻,“要達到您說的威力,還要對周邊秋毫無犯……這是炸藥,多少都會有點兒的……”
袁凡想想也是,退了一步,“不能塌房,不能傷人。”
這兒是衚衕,不是野外,要在這院子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要周邊完全沒有影響,那是玄幻修真。
這兒算是楊柳青的富人區,只要房子沒塌,人沒事兒,牆上裂幾道縫,窗戶上掉兩塊玻璃,那也就對不住了,就當是誰家熊孩子手欠,扔了塊石頭。
沒錯,袁凡這次對付紫虛,動的心思,就是炸死他!
那老道太厲害,明著幹不過,那就一煙花把他送上天,讓那老道立地飛昇!
郭漢章這幾天沒閒著,除了跟張勳一家商量去龍虎山的路程,就是跟袁凡合計著怎麼放這朵煙花。
他給袁凡獻了上中下三策。
上策是在中州會館,他的那所偏院。
中策是在楊柳青,就是從安三爺手上轉來的這處院子。
下策是在楊村西沽,他在那兒有個義莊。
袁凡選了中策。
中州會館地形最熟,成算最高,但那兒人流太密集,無法控制,一動手必然傷及無辜。
袁凡想都沒想就給否了,他是英雄與俠義的化身,可不是恐怖與死神的化身。
西沽義莊那兒太特殊,是個人過去都是萬分警覺,小心翼翼。
再說,西沽太冷清,氣機太顯,紫虛善卜,太容易被他抓著尾巴,揪到錯漏。
這中策的楊柳青倒是不錯,人氣夠旺夠雜,距離津門還有三十里,也算是以逸待勞。
計議既定,既然要將這院子毀了,袁凡想出錢將這處院子買下來,郭漢章卻死活不受。
他從張勳這兒接了活兒,嘴都笑咧了,不也沒給袁凡好處麼?
這錢要是算得太分明瞭,兩人之間也就只剩下錢了,他可是不樂意。
這次袁凡與紫虛對決,郭漢章礙於誓言,不能親自動手,就派來了一個馬鐵頭。
馬鐵頭是郭記鐵鋪的鐵匠,可不是周口鏢局的鏢師,他過來幫把手,跟他郭漢章可扯不上干係!
為了對付紫虛,袁凡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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