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一聽,轉頭看了看身後,哪還有人,急了,“元寶去哪了?”
“我去找!”張萍順著哭聲找過去,見元寶坐在地上哭,臉上一個紅腫的巴掌印,趕緊抱住他問:“元寶,怎麼回事?誰打了你?”
“媽、媽媽,他偷咱家蛤蜊油,他媽還、還打我,嗚嗚,媽媽,我臉好痛……”元寶指著母子三人,一抽一抽地向他媽告狀。
張萍那個氣啊,起身就還了那娘們一巴掌,“不要個逼臉的小娼婦,孩子你也敢動手!!!”
“賤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那婦人也是個跋扈的,反應過來就朝張萍撲了過去,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左微微見動手了,趕緊去喊人,“大娘,你家人和人打起來了!”
買飾品的時候她見孩子媽媽就在大娘身邊,這才知道這母子倆是大娘的家人。
沈秋芳讓衛平幫他看著攤,跟著左微微往人群裡擠。
左微微邊擠邊說:“大娘,有一對婆媳打了您家孩子要走,我給攔下了。”
“小左啊,謝謝你。”沈秋芳道著謝,擠進人群一看,張萍正被兩個女人按在地上打得嗷嗷叫。
“奶,嗚嗚……”元寶見奶來了,忙朝奶伸出手。
沈秋芳走過去抱起元寶,看著他腫起來的小臉急問:“怎麼回事?”
“那個壞蛋偷咱家蛤蜊油,我抓住他了,他不承認,他媽媽還打我,她們又打我媽媽,奶,幫幫我媽媽……”元寶見媽媽被人按著打,急得不行。
偷東西還敢打孩子!!!
沈秋芳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讓左微微幫忙看著元寶,她快速衝過去,扯住那老太太的頭髮,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敲寡婦門,挖絕戶墳,吃月子奶,你們這些缺大德冒大煙的玩意兒!活不起了嗎?蛤蜊油這種東西都偷,癩蛤蟆剝皮不閉眼,死不要臉的貨!還敢打孩子,真是電線杆上綁雞毛好大的膽子!!!”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老太太被她抽得原地轉了一圈,慘叫一聲跌在了地上,嘴裡一陣鐵鏽味,臉皮像被火烤一樣地痛,一時間,聲音都發不出來。
張萍趁機翻身而起,將婦人撲倒在地,雙手握成拳,也學著之前婆婆錘邱家攤巴老婆子那樣,猛地朝她胸錘去,“偷我家東西,打我家孩子,還合起夥來打我,一家子不要逼臉的賤貨,缺大德冒大煙的王八犢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嗷嗷嗷嗷——”年輕婦人被打得眼淚直飛,慘叫連連。
左微微抱著元寶看得直抽冷氣,一般女人打架,無非是薅頭髮,打耳光,捶胸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不得痛死去?
“啊啊啊,老瘟婆,敢打我,看我不撕了你!!!”老太太反應過來後,也尖叫著朝沈秋芳撲過去。
沈秋芳一腳將人踹回去,然後快步上前,一手扯住老太太頭髮,另一隻手哐哐抽在她老臉上,“就憑你這二兩種的骨頭也能撕了我!老不死的黑心老瘟婆,是不是你教孩子偷的東西!”
要是孩子自己手腳不乾淨,不會偷蛤蜊油這種東西,要偷也是偷那些閃閃發亮飾品,不用說,一定是大人教的。
“你別誣衊我,我孫子沒偷,放開我,要死了,打死人了!”老太太一陣哀嚎。
“別打我媽,老太太,你起開!”突然,一個男人走過來一把撕開了沈秋芳。
男人力氣極大,沈秋芳被帶得往後退了幾步,沒穩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老大和老三正好過來,見媽被推倒在地,老大怒得向前理論,“你怎麼能對老人動手?”
“跟他說個錘子,幹他就完了!”老三衝上前,一腳踹在那男人胸口,直接將人踹飛出去!
一旁的左微微看得眼睛都直了,沒想到這個顧衛民,廠裡有名的傻二愣竟然這麼有男子氣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