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收,太貴重了。”許恬看了鐲子也說。
左微微勸道:“甜甜,你就收下吧,東西再貴重也表達不了我姥姥姥爺的感激之情。”
“我沒救妞妞,我受之有愧。”許恬把鐲子交給養母,養母的功勞,她肯定不能搶, “媽,我不能收,要收的話,您收吧。”
沈秋芳也不肯收,左微微堅持要給,說這鐲子要退回去,姥姥姥爺一定會怪她不會辦事,沈秋芳只好收下了,打算等明天還給江春燕。
“你姥姥姥爺他們要在京城待一陣嗎?”沈秋芳和左微微嘮著嗑。
左微微笑著點頭,“是啊,這次不止來看妞妞,還打算在京城置辦些產業,我姥爺還有意在京城開辦工廠,我舅舅他們已經在南方那邊站穩腳跟了,我姥爺一把年紀了,一身是勁,打算勇闖北方,哈哈……”
“那這是大事,肯定會待很久了。”沈秋芳知道左微微這是玩笑話,她姥爺肯定是要來京城做投資。
心中暗暗感嘆,這就是窮人和有錢人的區別,窮人做生意是擺地攤,有錢人做生意直接開工廠,真是沒有可比性。
“是啊,所以我姥爺才要在京城買房子,打算長住呢。”左微微說。
老三從東屋出來,往堂屋裡鑽,左微微看到了,視線立即盯住,奈何老三並沒有看她,一下子進了屋,她一陣失望。
沈秋芳發現了,暗罵死老三作孽,想了想,勸道:“微微啊,你長得好,家境好,人又有本事,一定能找一個優秀的男同志過好日子,有些人不值得。”
“大娘,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左微微垂著頭,默了片刻,看著沈秋芳問:“大娘,三哥是不是怕我?”
“不是不是,他是覺得配不上你。”死老三怕死,總覺得左微微克夫,有賊心沒賊膽,沈秋芳當然不能說實話,這得多傷人啊。
左微微卻明白,“我知道,他就是怕我克他,大娘,其實我不是剋夫……”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啥剋夫不克夫的,我向來不信這些,微微啊,你也別多想,我家老三是真配不上你。”沈秋芳拉著她的手拍了拍,安慰道。
左微微苦笑著,將自己的過往說了,“其實我只結過一次婚,我亡夫也是位解放軍,在一次抗洪救災中犧牲了,我們結婚不到半年,他就走了……我們雖然沒什麼感情基礎,但我敬重他的為人,也以他為傲!”
沈秋芳暗歎,原來左微微嫁的也是位軍人,她也是位軍嫂。
“那外面怎麼傳你剋死了兩個愛人?”沈秋芳疑惑問。
“我前頭有個物件,是家裡給我定的娃娃親,他從小身體就不好,是個病秧子,後來沒活過十八人就沒了。”左微微悲聲說,“再後來,我就嫁給了我亡夫,沒多久亡夫就出事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出我剋夫了。”
原來如此。
沈秋芳握緊她的手,原來也是個苦命人。
“要是旁人,我是不稀得解釋的,我也不管別人咋想我,我想著,如果真的在意我的人,是不會介意這些的。”左微微看著沈秋芳道:“大娘,你把我的事和三哥說說,我不想他也誤會我。”
“傻孩子,你自己都說了,真正在意你的人是不會介意這些的,死老三他怕你,顯然不是真的在意你,大娘勸你,還是不要強求了,再說了,我們兩家家境差這麼多,你爸媽也不會同意的。”沈秋芳心疼這孩子,更希望她能找到真心待她的人,她那棒槌兒子根本就配不上這麼好的姑娘。
“我爸媽知道我的心思,他們讓我自己做主。”左微微苦笑道:“我再努力最後一次,要是不行……就算了。”
不輕易放棄是對這段感情的重視,但努力過後還不行,那她就收回,她再喜歡一個人,也得給自己留尊嚴和臉面。
左微微走後,沈秋芳思索再三還是找到老三,把左微微的過往說了,“她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自己考慮好,你要還是怕死就儘快和人家說清楚,別影響了我們兩家的關係!”
老三沒有出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也別考慮了,反正也不喜歡她,直接和她說清楚就行了。”沈秋芳看著他就來氣,走狗屎運,遇上這麼好的姑娘,他還嫌棄人家,人家都沒嫌棄他是個沒用沒出息,貪生怕死的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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