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恬出門了,沈秋芳他們也得過新房那邊去,他們又是孃家人又是婆家人,哪哪都不能缺席。
老二開著車在四周轉了一圈才回的新房,給足了許恬臉面。
老二轉圈的功夫,正好給了沈秋芳他們時間,等接親隊到新房,沈秋芳他們已經準備好一切了。
老二和許恬走完了繁瑣的禮節,許恬就進新房休息了,留下老二繼續招待客人。
“一個養女,弄這麼大的排場給誰看?就會顯擺!”沈秋雲忍了一上午,實在忍不住了。
劉華明拉了拉她,“少說兩句。”
他們不過來吃個席,吃了就走,人家愛咋樣不關他們的事,別在大喜的日子蹙人家眉頭。
原本昨天晚上他就說要來隨禮添妝的,媳婦不同意,非得等到今天才來,只隨了份子錢,連添妝也沒添,好在大姨姐和姐夫沒跟他們計較。
現在大姨姐家不比以前了,他可不想把人得罪了。
“她能做我還不能說了?”沈秋雲偏要說:“八成人家說得對,沈秋芳就是想吃人絕戶,不然,沒好處的事,她能幹?是個人都不能幹!”
那些街坊說的酸話她也聽到了,覺得人家說得有道理,沈秋芳不可能這麼大方,一定暗中得了不少好處!
沈老太低聲斥道:“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小心眼、狹隘、惡毒、斤斤計較,你大姐就是重情重義,真心實意對甜甜好,人家不但對甜甜好,對鳳霞也好,不像你,整天不幹人事!”
“我哪不幹人事了?我把鳳霞那死丫頭養大成人,我才是她媽!”沈秋雲提到這事就更來氣了。
鳳霞那死丫頭不過在顧家住了幾個月,就把沈秋芳當成親媽一樣,一直跟在沈秋芳屁股後面打轉,她可養了她十幾年,給她吃給她穿給她住,比沈秋芳付出得多多了,她整天大姨前大姨短的,根本沒把她這個媽放在眼裡。
更可惡的是,那死丫頭現在做起生意來了,一定賺了不少錢,一分錢沒往家裡拿,肯定都交給沈秋芳了,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找機會,一定要把錢全部拿回來!
“別說了!”劉華明怕再說下去吵起來,低聲喝斥了沈秋雲一句。
那嘴怎麼就忍不住呢?大姨姐這樣的家境,人家巴結還來不及,偏偏他媳婦是個蠢的,總要得罪人。
沈秋雲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不敢逆丈夫的意,不甘心閉了嘴。
沈秋芳並不知道沈秋雲又在作妖了,一家子正忙著招呼客人。
“大爺大娘,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爸我媽。”江春燕帶著一對打扮得十分時髦的老人過來了。
“你們好,客人多,招待不周,請多擔待!”顧守信歉疚道。
江家人來的時候,他們正忙著,也沒好好說上一句話,怪失禮的。
“不請自來,打擾了。”江春燕的爸爸江懷國彬彬有禮笑道。
他雖然六十多歲了,但身材沒有發福,背也沒有駝,筆挺挺的,身上乾乾淨淨,還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十分有氣度。
顧守信和江懷國握了手,覺得十分親切,“哪裡哪裡,你們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江春燕的母親也是個十分儒雅有氣質的老太太。
杜氏一看,就覺得找到了同類,兩個老太太很快就熟絡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