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呂有根常年喝酒打牌,身體底子都被掏空了,就是個草包,根本不是許恬的對手,被打得嗷嗷直叫,毫無還手之力。
許恬一想到她要是來晚一點,呂明娜就被這畜牲玷汙了,怒氣直衝天靈蓋,下手一點也沒留情,“世上畜牲千千萬,對親姑娘都下手的還是頭一回見!你這個垃圾!敗類!人面獸心!喪盡天良!豬狗不如!齷齪不堪!毫無人性的爛人!我打死你!!!”
“哎喲,打死人了!呂明娜,你這個死丫頭,你就這樣看著你爸捱打嗎?你個沒良心的,我辛苦把你扯拔長大,你不孝順我,你還帶人回來打我,你還是人嗎?”對方下手這麼狠,呂有根嚇得膽都飛了,趕緊朝呂明娜喊道。
呂明娜緩過勁來了,想著他再怎麼樣也是她爸,總不能眼看著被打死,走上前拉許恬,“甜甜,別打了!”
“娜姐,他剛剛都那樣對你了,你還心疼他呢?你腦子沒問題吧?是不是被打傻了?好賴不分了?”許恬看著呂明娜,不敢置信問。
呂明娜咬了咬唇,“他再怎麼說也是我爸啊!”
“你……”許恬簡直要被她氣死了,狠狠踹了呂有根幾腳,“不打他可以,那報警!”
這可不是簡單的虐待孩子了,這是對親姑娘耍流氓,不但觸碰了道德底線,還觸犯了律法!
“不能報警!”不等呂明娜出聲,呂有根就爬起來道:“不準報警,呂明娜,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沒你這個姑娘!”
許恬嫌棄道:“誰稀罕似的!”
“甜甜,算了,我爸也是喝醉了,認錯了人……”呂明娜垂著頭說。
許恬那叫一個無語,“你確定他真醉了?”
在她看來,呂有根就是裝的,他心裡比什麼都明白,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就是呂明娜這個傻丫頭,被他用親情綁架,一次一次地原諒他!
“明娜,你要知道,這種事,有一次就有無數次,這次是甜甜及時救了你,要是下次,我們不在,後果是什麼樣的,你心裡應該清楚!你要知道,姑息只能養奸,縱容只會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
呂明娜揪著雙手,道理她都明白,可他始終是她親生父親,做女兒的,怎麼能告自己的父親,這是大大的不孝!
再說了,這種事情要是鬧開了,她還怎麼見人,搞不好她工作都會受影響。
猶豫再三,她還是道:“他是我爸,我不能這樣做。”
“好,算我們多管閒事!”許甜這次是真的氣狠了,丟下一句話,甩手離去。
崔穎嘆了口氣,“佛不渡人,人自渡!你自己多保重吧!”
她說完,去追許恬了。
呂明娜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彷彿覺得自己是放棄了唯一能從苦海爬上去的浮木,心一下子就空了。
“你個賤丫頭,你敢帶人來家裡打我,反了你了!”
臉上襲來一陣痛意,將呂明娜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她一邊躲著一邊求饒,“爸,我沒有,別打了,求求您,別打了!”
呂有根把受的氣全發洩在呂明娜身上,這才放開她,“趕緊去做飯!”
呂明娜忍著身上的痛意,爬起來,跌跌撞撞進了廚房,慌亂開始做飯。
“甜甜,別生氣了。”崔穎輕聲哄著許恬。
許恬氣呼呼道:“我就不明白,她爸都那樣對她了,她怎麼就狠不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