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父一聽,當場就暈了過去,黃母抱住老頭子哭得死去活來。
黃偉揪住對方衣領,聲音都在發抖,“你們把我侄子賣去哪了?!”
“賣去南方了,現在應該已經走了。”賭坊小頭目嚇得瑟瑟發抖道。
老三急問:“他們是坐什麼車走的?”
“是他們自己開的車,一輛小面兒,擠著十幾個孩子,他們說人夠了,今晚就會回南方。”
公安再問:“記得車牌號嗎?”
賭坊小頭目搖搖頭,都快哭了,“公安同志,我們幹這種事,都是錢貨兩訖,哪敢記車牌啊,這是壞規矩的!”
“壞規矩?真是可笑,國法規矩你們不遵守,幹壞事倒是挺守規矩!”公安斥罵,“孩子找不回來,你就沒機會再守任何規矩了!”
“我、我記得他們的長相,我可以配合公安部門畫出那夥人的畫像,爭取戴罪立功!”小頭目抹了把冷汗,趕緊道。
領頭的公安一揮手,“查封堵坊,所有人都帶回去!”
案子不簡單,他得回去請示上峰,下一步該怎麼做。
“爸,您和大娘送大爺去醫院,我陪黃老二去找小磊。”老三對顧守通道。
顧守信點點頭,“老三,你們要注意安全!”
“爸,您放心吧!您回去通知我媳婦一聲,讓她也別擔心,我很快回來!”老三說罷,和眾人一塊走了。
顧守信和黃母把黃父送去了醫院,醫生檢查過後並沒有大礙,只是情緒太過激動,腦供血不足才暈倒的,好好休息幾天,不再受刺激就行。
為了安全起見,顧守信還是建議黃母,讓黃父在醫院住兩天院,等孩子找回來再說,黃母也怕老伴出事,就給辦了住院。
留黃母在醫院照顧,顧守信就回了家。
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了,顧守信怕吵醒媳婦,輕手輕腳進屋,但還是把媳婦吵醒了,歉疚道:“對不起啊秋芳,把你吵醒了。”
“你沒回來,我都沒睡著,咋樣?孩子要回來了嗎?”沈秋芳聽回來的街坊們說了事情,孩子一直沒找到,她擔著心,睡不著。
顧守信搖搖頭,“沒,孩子被於小云婆家給拿去抵賭債,賭坊的人把孩子賣了。”
“啥?”沈秋芳坐了起來,“於小云這個女人,也太狠心了吧?那可是她親兒子!”
“誰說不是呢,她和她那新婆家人,一家子都喪了良心。”顧守信一邊脫衣服一邊道。
“那小偉他們人呢?還有老三呢?他去找你們了,你看到他沒?”沈秋芳問。
顧守信躺下來,說:“看到了,老三陪著小偉跟著公安去南方找孩子了。”
“咋讓老三去啊?他媳婦快生了,他咋能出遠門?”沈秋芳極不贊同,要是她在,肯定不會讓老三跟著去。
顧守信一拍腦門,“情況太過緊急,把這事給忘了,不過,老三媳婦應該不會這兩天發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