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雷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猛地看向杜春嬌,見杜春嬌臉色瞬間慘白下來,他徹底慌了,“大姐,你聽我解釋……”
“杜春雷,你騙我,你並沒有把她送回鄉下去,你一直在騙我對不對?”杜春嬌接受不了弟弟的欺瞞,崩潰問道。
杜春雷去拉她,“大姐,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只是……”
“你別碰我,杜春雷,我沒你這樣的弟弟!”杜春嬌甩開他,捂著嘴邊哭邊跑了。
顧守仁無奈搖著頭,手指了指杜春雷,一臉失望地追著媳婦走了。
杜春雷愣了一下,趕緊追出去,“大姐大姐夫!”
老四看看刁老太等 人,又看看二叔二嬸,猶豫著是留下看熱鬧還是跟著二叔二嬸去看熱鬧,正猶豫著,刁老太和鄭老太就幹起來了。
“你敢誣陷我偷東西,我打死你這個不要逼臉的老賤貨!”鄭老太一番好心,結果鬧了個烏龍本就心裡不痛快,這會子又聽刁老太說她偷東西,哪還忍得了,撲過去就朝刁老太打了起來。
刁老太對她也是恨之入骨,見她還敢動手,當場就還了手。
就這樣,兩個老太太當著公安的面,扭打在了一起。
老孃們打架,無非是抓頭髮,撓臉,互掐,傷害性並不大,公安也沒有立即阻止。
這就讓老四看上了新鮮出爐的熱鬧,激動得兩眼直冒光,暗想要是小花在就好了,就能一起看了,精彩,太精彩了,回去一定要找老三好好說道說道,羨慕死他!
兩家人也驚呆了,這是有多大膽,敢在公安局動手,等回過神來後,雙方的兒媳婦就立即衝上去幫自家人,於是郝招娣和鄭老太的兒媳婦也打在了一起。
杜春雷還沒回來,鄭老太兒子也不能眼看著自家老孃吃虧,上前拉住了刁老太。
刁老太被拉住的一瞬間,鄭老太佔了上風,狠狠撓了刁老太幾下,刁老太臉上立即出現了幾條血印子。
刁老太氣瘋了,反手給了鄭老太兒子一下,“畜牲,拉偏架,不得好死的玩意!”
鄭老太見兒子臉上出現了幾條血呼拉刺的印子,紅了眼,撲到刁老太身上,大耳刮子哐哐抽,“爛心爛肺的賊婆子,老掉渣,爛糟子的老逼梆子,敢打我兒子,看我不把打你屎打出來!”
“老逼貨,你放開我,嗷嗷……等我兒子回來……嗷嗷嗷……弄死你……嗷嗷嗷嗷……”刁老太被打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鄭老太手沒停,嘴也沒停,“你兒子都不管你了,還指望你兒子呢,他要是真把你當媽,能把你一個人丟下去過年?能叫我們這些外人幫著看房子都不找你這個當媽的?瞅瞅你這一身賤骨頭,不知道做了啥喪良心的事,讓兒子一家給撇下了,一把年紀了,眾叛親離,換作是我,早就用褲腰帶把自己勒死了,還有臉偷偷摸摸回兒子家吃吃喝喝呢!咋滴,你是想死之前多吃點,當個飽死鬼吶!還想弄死我們一家,口氣比腳氣還大,你倒是弄啊!”
又於是,刁老太一點便宜沒佔著不說,又被鄭老太狠狠收拾了一頓。
郝招娣那邊倒是戰績不錯,鄭老太兒媳婦吃了不少虧。
公安怕鬧出人命,拍著桌子喝止了雙方。
鄭老太兒子扶起自家媳婦,“沒事吧?”
“嗚嗚……好痛!”鄭老太兒媳婦委屈直哭,真是做好事遭雷劈!
鄭老太見兒媳婦吃虧了,衝過去狠狠一頭撞在了郝招娣肚子上,郝招娣痛得臉都白了,彎下腰捂著肚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行了,再動手把你們關起來!”公安攔住鄭老太,去看郝招娣,郝招娣痛糊塗了,以為公安是鄭老太,本能就給了他一下。
公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