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守仁拽緊拳頭,“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讓春嬌和他們斷了!”
養他們一大家子就算了,還不安分,又是做壞事害人,又是打他兒子的主意,還想掏空他家的鋪子,那鋪子可是他們家好不容易才開起來的,絕不能就這樣讓杜春雷一家給禍禍了!
“你媳婦現在一根筋,旁人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說多了反而起反作用。”顧老頭道。
顧守仁怒道:“大不了離婚,反正我絕不會再讓那一家子禍害我們!”
“二哥,別說氣話,咋就到了離婚的地步。”顧守義勸道。
林蘭花也說:“是啊,好好和二嫂說,二嫂會聽的。”
“離婚對衛平衛安有影響的,別衝動。”顧守信也勸道。
一聽離婚對兒子有影響,顧守仁就洩了氣,“那該咋辦?說又說不聽,還不能離婚,這不成了甩不掉的禍端了嗎?杜春雷明明死了,咋會又活了,早知道是這樣的,還不如當初死在鄉下呢!”
眾人都沒出聲,知道顧守仁是說氣話,發洩呢,他們也不好回應,都靜靜聽著。
“我瞧著那姐弟倆沒一處像的,搞不好杜春雷就不是真正的杜春雷,是冒牌貨!”顧守仁氣呼呼再道。
眾人聞言都面面相覷起來,是啊,確實不像,不會真是假的吧?
沈秋芳看向杜氏,見杜氏臉上除了對顧守仁的一丁點讚賞,並沒有太多驚訝的神情,敢情婆婆早就懷疑杜春雷的身份了?
“老二,你別胡說,你媳婦也不糊塗,不至於自己的親弟弟都認不出來。”顧老頭朝顧守仁道。
沒憑沒據的事,要是傳到杜春雷一家耳中,又不知要鬧出什麼事來。
顧守仁哼了一聲,嘀咕道:“她還不糊塗,我看都糊塗透了。”
“行了,咱們多提防那一家子就行,老二,你媳婦那也別多說了,免得影響了你們夫妻感情,且等等吧!”杜氏累了,叫上沈秋芳,起身回屋了。
“媽,您是不是早就懷疑杜春雷的身份了?”沈秋芳低聲問婆婆。
杜氏點點頭,“我確實覺得這個杜春雷哪哪都和以前的杜春雷不像了,我已經讓衛軍幫著去查,看能不能查到什麼,在此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旁人她是不會說的,但大兒媳婦沉穩,能守住秘密,和她說說無妨。
“媽放心,我誰也不會說的。”沈秋芳應著,“衛軍去查應該能查到,我記得他在豫省那邊有戰友來著。”
杜氏道:“那咱們就等著吧,看這個杜春雷皮囊下到底是人還是鬼!”
老二得到奶的指令後,就立即去聯絡了豫省的戰友,美其名曰是電話拜年,實則讓他幫忙查杜春雷一家的情況。
戰友那邊也很給力,接到電話後毫不猶豫答應了。
老二回來把訊息告訴杜氏,“我戰友答應幫忙去查了,奶,您等幾天,應該很快會有訊息。”
如果杜春雷一家真有什麼事,很快能查到。
“好。”杜氏點點頭。
她當然能沉得住氣,只是沒想到,豫省那邊還沒查出什麼訊息,杜春雷一家又闖禍了。
這次,闖的還不是小禍,差點出了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