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同了。
星辰之力已洗去其中魔性,重塑其本質。那些殘存的法則鏈雖未完全修復,卻已不再抗拒他的意志。
蕭羽指尖輕點其中一把刀的銘文,低聲說道:“你們曾是殺人的工具,沾滿無辜之血。但從今日起,不再是魔宗走狗的爪牙。”
話音落下,三把刀同時輕震,刀身血光盡褪,轉為幽銀冷芒,氣息內斂,鋒銳卻不外露。
林羽風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問道:“你打算用它們?”
“不用。”蕭羽搖頭,“但我留著。”
“為何?”
“因為它們還記得怎麼回去。”他目光微凝,“記得那座祭壇的位置,也記得是誰下令煉製它們。這些東西,遲早有用。”
林羽風沉默下來。他知道蕭羽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就在這時,地面再次傳來震動。
比之前更清晰,也更近。
裂痕繼續蔓延,呈放射狀擴散至祭壇邊緣。一道細微的縫隙在三人前方不足十步處緩緩張開,像是地殼被某種力量從下方頂起。
蕭羽起身,三把魔刀自動收攏,懸浮於身後。
他盯著那道裂縫,沒有輕舉妄動。
裂縫越擴越大,塵土簌簌落下。忽然,一隻枯瘦的手掌從地下伸出,五指彎曲如鉤,指甲漆黑如墨,輕輕搭在了地面邊緣。
緊接著,另一隻手也爬了出來。
然後是一顆頭顱。
灰白的頭髮貼在臉上,皮膚乾癟發黑,眼窩深陷,卻沒有瞳孔。那張臉緩緩抬起,嘴角咧開,露出森然笑容。
“終於……找到出口了……”
聲音沙啞,像是多年未曾開口。
林羽風后退半步,右手緊握短刃:“這是什麼東西?”
蕭羽眯起眼,萬道神瞳再次運轉。
在他視野中,這具軀體內部空蕩無比,經脈斷裂,丹田枯竭,根本不像活人。可就在其胸口位置,卻有一團扭曲的黑氣緩緩旋轉,散發著熟悉的波動——
正是血魂咒的氣息。
而且比之前三名長老所用的,更加原始,更加純粹。
那人緩緩爬出地底,全身覆蓋著陳舊的黑袍,袍角破損不堪,沾滿泥土與暗紅斑塊。他站起身,身高竟比常人高出半頭,脊背微駝,雙臂垂地,手指關節發出咔咔聲響。
他環視四周,目光落在蕭羽身上,忽然咧嘴一笑:“年輕的身體……適合獻祭。”
蕭羽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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