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砸在肩頭,蕭羽抬手一震,將壓下來的斷柱掀開。身後傳來蘇瑤一聲悶哼,她扶著牆踉蹌站穩,嘴角滲出一絲血痕。林羽風咬牙撐起身子,斷劍插進地面借力,三人彼此靠攏,目光齊齊望向前方。
煉丹房的門半塌著,黑氣從縫隙中翻湧而出,像活物般扭動。那股熟悉的魔氣波動越來越強,夾雜著丹爐沉悶的轟鳴,彷彿有巨獸在其中甦醒。
“他還活著。”林羽風低聲道,聲音沙啞,“而且……在加快。”
蕭羽點頭,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傷,而是神瞳在顫——那扇門後,有一股力量正在成型,與密室中的浮雕隱隱呼應。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一步踏出,星辰真元凝聚於掌心,化作一道光刃劈向殘門。轟然巨響中,木石炸裂,煙塵四起。三人衝入煉丹房,眼前景象令人心悸。
八座丹爐圍成環形陣列,爐身扭曲變形,表面浮現出暗紅色紋路,如同血脈搏動。中央主爐膨脹至數丈高,爐口張開如巨口,吞吐著漆黑火焰。爐底與地面相連處,裂開蛛網般的縫隙,不斷吸入地底湧出的濁氣。
而在爐前,院長跪伏在地,背部拱起,皮膚下似有東西遊走。他雙手按在爐座上,指節泛白,口中發出低沉吟誦,每一個音節都引得丹爐共鳴。
“來不及了!”蘇瑤急喊,本能催動體內鳳凰火。一團赤焰自掌心燃起,直撲主爐。
可火焰剛觸及黑焰,竟被反向拉扯,順著氣流倒卷而回!她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收力,一股陰寒之力已順著經脈逆行而上。
“不好!”蕭羽閃身擋在她面前,殘存真元在身前凝成屏障。轟的一聲,鳳凰火撞上屏障炸開,熱浪掀飛兩人。蘇瑤跌倒在地,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蒼白。
林羽風怒吼一聲,提劍衝向院長。可還未靠近,地面猛然震動,一座側爐轟然炸開,黑焰化作長鞭抽來。他橫劍格擋,卻被擊退數步,左臂衣袖撕裂,皮肉焦黑。
“這不是丹爐……”蕭羽抹去嘴角血跡,萬道神瞳全開,視線穿透黑霧,“是器靈被喚醒了。”
他看清了——那些紋路並非雕刻,而是由無數細小符文拼接而成的封印。而主爐核心處,有一個微弱的光點,正隨著院長的吟誦緩緩旋轉。那是能量流轉的節點,也是整座魔器的命門所在。
但此刻,他的經脈幾近枯竭。剛才那一擊已是強弩之末,再難支撐第二次全力出手。
“你還能撐多久?”林羽風喘息著靠在他身旁,斷劍拄地。
“看它什麼時候徹底醒來。”蕭羽盯著主爐,“一旦節點完全點亮,整個丹房都會成為祭壇。”
話音未落,主爐突然發出一聲尖銳嗡鳴。那光點驟然明亮,黑焰暴漲,直衝屋頂。爐身裂開一道縫隙,隱約可見內部懸浮著一顆晶核,表面佈滿裂痕,卻仍在跳動。
院長抬起頭,嘴角溢血,眼中卻透出狂熱:“只要再一刻……只要再一刻,焚天鼎就能重臨世間!”
“不行!”蘇瑤掙扎著起身,還想再試。
“別動!”蕭羽厲聲喝止,“它的力量來源是你體內的火種,你在餵養它!”
她怔住,手掌僵在半空。
林羽風咬牙:“那就毀了它!”
“正面攻不破。”蕭羽搖頭,“它已經和地脈連為一體,硬砸只會引發爆炸。”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主爐的震動越來越劇烈,裂縫蔓延至天花板,灰塵簌簌落下。院長的手死死扣住爐座,整個人幾乎與魔器融為一體。
蕭羽閉上眼,識海深處,萬道神瞳緩緩轉動。前世記憶浮現——他曾見過類似的魔器,名為“焚天”,傳說為遠古煉藥師所鑄,能煉化萬物精魄,成就不死之軀。但此爐有個致命缺陷:初代煉藥師為防止失控,在核心留下了一道法則縫隙,唯有星辰之力可觸發。
而此刻,那道縫隙的位置,就在他神瞳鎖定的薄弱點上。
只是……要擊中它,必須在節點最亮的瞬間出手。那一瞬,魔器防禦最強,也最脆弱。
他需要力量。
。澤的般砂星著轉流面表,灰銀通,藥丹顆一剩僅中瓶。瓶玉枚一出取中懷從羽蕭,眼開睜地猛
。丹塵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