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刺入。
“咔!”
骨笛斷裂,黑色魔氣從中噴湧而出,如毒蛇狂舞,瞬間染黑一片天空。五頭巨獸同時發出哀鳴,動作戛然而止,眼中紅芒熄滅,隨即失去控制,一頭接一頭沉入海底,激起滔天浪花。
黑袍男子怒吼一聲,手中斷笛猛然捏碎。一股狂暴的能量從他體內爆發,經脈鼓脹如蚯蚓盤踞,顯然是要自爆金丹,拉所有人陪葬。
蕭羽早有準備。他一掌拍出,真元化作九道鎖鏈,瞬間纏住對方全身經脈,封鎖丹田、識海、命門三大要害。那股膨脹的能量被強行壓制,男子臉色漲紫,眼球凸出,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卻再也無法引爆。
艦隊暫時恢復秩序。其餘海族士兵紛紛反應過來,將這艘叛船團團圍住,長槍寒光凜冽,箭矢對準甲板每一寸角落。
沒過多久,海面破開一道水幕。海族首領踏浪而來,身後跟著一隊精銳戰士,人人披掛銀鱗戰鎧,手持三叉戟,周身環繞水靈護罩。他一眼看到被制住的黑袍男子,臉色鐵青,眼中怒火幾乎化為實質。
“敖厲!”他怒喝,“你竟敢勾結外敵,背叛血脈!我族雖居深海,卻不曾屈膝於魔道,你此舉,辱沒先祖!”
那人冷笑,嘴角溢血:“我族苟安海底千年,何曾真正掌控過這片海域?陸上修士視我們為異類,朝廷封禁海門,不允許我族踏足大陸一步!唯有藉助魔宗之力,才能打破桎梏,重建海權!”
“放肆!”海族首領抬手,一道水刃飛出,凝練如刀,直接斬下敖厲頭顱。鮮血染紅海水,屍體緩緩下沉,只餘下一縷怨念在風中消散。
海族首領轉身,向蕭羽拱手:“貴客受驚,此等敗類行徑,實乃我族之恥。若非閣下及時識破,後果不堪設想。”
蕭羽收劍入鞘,淡淡道:“奸邪當除,不必多禮。”
他低頭看了眼腳下甲板,那裡殘留著一小截斷笛碎片。他彎腰拾起,放入儲物戒中。這東西雖殘,但上面的魔紋與玄風魔宗的標記一致,或許能追查到更多線索。更重要的是,那股異種能量的氣息,與三年前焚天谷一役極為相似——當時,正是玄風魔宗用類似手段操控了千名修士,引發浩劫。
蘇瑤走過來,低聲問:“你還好嗎?剛才那道音波傷到你了。”
蕭羽搖頭:“皮外傷,不礙事。”
林遠山收起星河卷軸,掃視周圍:“其他戰船看起來都正常,但剛才那些士兵……他們怎麼會被控制?難道是事先種下的蠱蟲?還是精神烙印?”
蕭羽望著遠處逐漸平靜的海面,沒有立刻回答。他想起趙天霸伏法時的情報——玄風魔宗並未徹底瓦解,殘部仍在活動。如今敖厲現身,說明魔宗早已滲透進海族內部,甚至可能掌握了某種新型控魂之術。
這場襲擊不是偶然。
“有人想讓我們死在路上。”他說,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釘。
蘇瑤握緊玄冰珠:“那我們更要小心。龍宮還沒到,麻煩已經來了。”
林遠山點頭:“接下來每一步都得盯緊,說不定下一波就是針對我們的刺殺。”
蕭羽看著前方。霧隱海峽仍未走完,遠處海天交界處依舊被濃霧籠罩,彷彿通往未知深淵。護航艦隊重新列隊,繼續前行,旗幟獵獵,戰鼓低鳴。
他摸了摸肩上的傷口,指尖沾了點血。這傷一直沒好,每次動手都會裂開。但現在不是休養的時候。他知道,真正的風暴,往往藏在平靜之後。
忽然,他停下腳步。
右前方海面,一道極淡的藍光掠過水麵,快得像錯覺。緊接著,海底某處傳來一陣輕微震動,持續不到一息,若非他神瞳未閉,幾乎無法察覺。
蕭羽立刻開啟神瞳。視野穿透海水,百丈之下,一塊幽藍晶石靜靜懸浮,表面符文流轉,正是之前消失的那枚水行至寶碎片。
它又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晶石周圍隱約浮現出一道模糊人影,似在守護,又似在等待。那人影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散發的氣息,竟與當年失蹤的那位故人……有幾分相似。
。微孔瞳羽蕭
。轉然悄正乎似,齒的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