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蕭羽暴起衝刺。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如同離弦之箭。他越過兩名攔截的弟子,斷刃直取要害,刀鋒所指,正是那處舊傷所在。
趙天霸急忙結印,魔盾再現。兩人再次交手,勁風暴起,吹得周圍血紋劇烈晃動,碎石懸浮空中,又被狂風吹散。斷刃與魔盾碰撞數十次,每一次都激起刺目火花。
蘇瑤咬牙站起,拼盡最後力氣打出一道涅盤火,射向陣眼一角。火焰命中目標,血紋崩裂一寸,裂痕迅速蔓延,可還沒等擴大,新生的紋路便如藤蔓般迅速填補,眨眼間恢復如初。
炎靈兒抽出短匕,踉蹌衝向另一側陣紋連線點。她一刀砍下,岩石崩裂,幾道細小的裂痕出現,可還沒等她擴大破壞,一股反震之力傳來,震得她手臂發麻,虎口崩裂,整個人跌坐在地,口中溢位鮮血。
“沒用的。”趙天霸大笑,笑聲在洞窟中迴盪,“你們的努力毫無意義!這就是宿命!你們註定要成為陣法的養料!”
他揮手,剩餘的五名魔宗弟子同時出手。刀光交織,形成一張死亡之網,朝三人籠罩而來。刀風呼嘯,殺意滔天。
蕭羽被迫回防,斷刃連擋三擊,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手腕流下。他一腳踢開最近的敵人,轉身護住蘇瑤和炎靈兒。
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氣息紊亂,傷痕累累,卻依舊挺立。
“還能動嗎?”蕭羽問,聲音低沉卻堅定。
“能。”蘇瑤抓著他的手臂站起來,指尖冰涼,語氣卻毫不遲疑。
“我也能。”炎靈兒抹掉嘴角的血,握緊短匕,哪怕手臂顫抖,也未曾鬆手。
趙天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本以為他們早就該倒下了。可這三個傷痕累累的人,竟還站著,還敢抬頭看他。
“真是頑強。”他說,聲音裡多了幾分凝重,“可惜,到此為止了。”
他雙手高舉,整座洞窟的震動加劇。血紋完全復甦,彼此勾連,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陣法,將整個空間籠罩其中。空氣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火焰,肺腑灼痛。地面開始塌陷,裂縫迅速擴張,如同大地張開了巨口。頭頂岩層龜裂,碎石不斷掉落,煙塵瀰漫。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中傳出,彷彿要將他們拖入地底深處,永世不得超生。
蕭羽死死握住斷刃,雙腳用力踩住地面,肌肉繃緊如鐵。蘇瑤靠在他身後,雙手撐起最後一道防護屏障,火焰微弱卻依舊燃燒。炎靈兒趴在地上,用短匕卡住裂縫邊緣,指甲斷裂,鮮血淋漓,卻不肯鬆手。
“我們不能分開。”蕭羽大聲說,聲音穿透風暴。
“就不分開。”蘇瑤回應,聲音輕卻堅定。
“一起……撐住。”炎靈兒牙齒打顫,卻仍擠出這句話。
趙天霸站在陣法中心,俯視著他們。他的身影在血光中顯得格外高大,如同神只,又似魔尊。
“結束了。”他說,語氣篤定。
蕭羽抬頭看他,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他慢慢抬起斷刃,指向趙天霸。
刀尖滴落一滴血,正好落在陣法核心的一個節點上。
那一點血跡迅速擴散,沿著某條隱秘的紋路延伸而去,如同找到了回家的路。那條紋路,正是當年佈陣時遺漏的一處逆向導引線——只有真正見過陣圖原貌的人,才知道它的存在。
蕭羽嘴角微微揚起。
趙天霸瞳孔驟縮,終於意識到什麼,臉色劇變:“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條反噬路徑?!”
“你說結束。”蕭羽開口,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整個洞窟,清晰得如同鐘鳴,“但我還沒說開始。”
。樞中法陣達抵已滴那,下落音話
。解崩將即,位錯齒彿彷,鳴嗡的耳刺出發心核法陣,黑轉紅由芒,轉逆紋,間那剎
”!——不“:吼怒天仰霸天趙
。停驟暴風
。張擴止停裂
。步一下了出邁緩緩,羽蕭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