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人強忍體內紊亂的靈力,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試圖啟用護體魔功。血霧瀰漫,一層暗紅光膜在他體表浮現,尚未完全成型——
一道黑影已撲至面前。
是蕭羽。
他手持短劍,劍身無光,卻透著一股鋒銳之意。他直取對方手腕,動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那人倉促舉刀格擋,卻被蕭羽一劍斜挑,精準命中腕部靈脈斷裂處。劇痛傳來,兵刃脫手落地。他還想後退,蕭羽膝蓋頂上他的小腹,緊接著肘擊後頸,將他狠狠砸向地面。
砰!
那人趴在地上,脊椎撞擊硬土,眼前發黑,喉頭一甜,又是一口血噴出。他掙扎著想撐起身子,卻發現四肢乏力,靈力徹底潰散,連翻個身都難。
最後一個還在絞魂棘中掙扎的弟子見狀,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他不再管手臂上的傷,猛地咬破舌尖,掏出一枚黑色符紙就要捏碎。那符紙上繪著扭曲符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血遁符。
蕭羽眼神一冷。這種禁術一旦發動,能在瞬間撕開空間縫隙逃走。若讓他逃回去報信,後續麻煩只會更多——玄風魔宗絕不會容忍弟子接連折損而不報復,屆時不僅是他,連整個道院都會陷入動盪。
他沒有猶豫。
右眼金光暴漲,三息預判能力全開。時間彷彿變慢,他看清那人手指即將合攏的軌跡,在其掌心閉合前一腳踢中對方膝蓋。那一腳力道極重,直接讓那人重心偏移,身體失衡,符紙脫手飛出。
符紙落在地上,自行炸裂。
黑氣爆開的瞬間反噬自身,那人當場吐血倒地,臉色發青,七竅滲血,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怕是此生機緣盡斷。
戰鬥結束。
晨光灑在廢墟之上,照出滿地狼藉。火焰漸漸熄滅,空氣中瀰漫著焦味和血腥氣,混雜著藤蔓燒焦的苦澀。蕭羽站在高臺邊緣,低頭看著三個倒下的身影。一個被困在絞魂棘中哀嚎不止,聲音淒厲;一個昏迷不醒,胸膛微弱起伏;最後一個趴在地上抽搐,生死不知。
遠處樹影晃動,幾名道院弟子悄悄靠近,躲在石柱後偷看。有人低聲議論,聲音雖輕,卻在這片寂靜中格外清晰。
“那就是蕭羽?”
“玄風魔宗的人都敢動手……他不怕惹禍上身嗎?”
“你懂什麼,他是真有本事。你看那三人,連反應都沒做出來就被打趴了。”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有人敬畏,有人忌憚,也有人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麼。或許有人慶幸自己未曾與他為敵,或許有人已在心中記下這筆賬。
蕭羽沒理會這些目光。他走回蘇遙身邊,見她正蹲在地上,收拾掉落的符紙碎片。有些符已被火焰灼毀,只剩焦黑殘角,她卻仍小心拾起,放入符袋。
“你還好嗎?”他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沒事。”她抬頭笑了笑,臉頰微紅,額角汗水未乾,“就是有點累。”
他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她肩上的灰塵,動作自然,卻透著一種無需言說的信任。
兩人轉身離開,沿著小徑往主殿方向走去。身後廢墟歸於寂靜,只有風捲著灰燼在空中打轉,像是一場未完的祭奠。
走到半路,蘇遙忽然停下。
“怎麼了?”
她指著前方路口。
。令召的堂法執院道是正,霆雷似形,路紋金道一著刻面正,黑漆通牌玉。肅嚴神,牌玉塊一著捧中手,穩沉伐步,來走邊這朝正子弟令傳的袍黑穿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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