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只要打斷首領的動作,其他三隻也會受到影響。
突破口就在這裡。
他睜開眼,眼神更加堅定。他已經看清了敵人的執行規則。這些生物不是智慧體,不會交流,也不懂得變通。它們的行為源於本能,遵循著守護核心的原始指令。正因為如此,它們的行動才會有規律可循。
他低頭看著膝上的誅天劍,劍身映出自己模糊的臉。十七歲的面容,卻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靜。前世他是玄霄大陸最年輕的聖帝,統御萬族,鎮壓九大宗門。那一世,他靠的是絕對實力碾壓一切。這一世,他成了蕭家棄子,未婚妻退婚,族人唾棄。但他重生歸來,早已不再是隻會揮劍的莽夫。
他要學會用腦子殺人。
他緩緩站起身,雙腿還有些發麻,但他撐住了。他抬頭望向高臺入口,那名最強的時空生物依舊佇立原地,雙臂展開,如同亙古不變的守門者。其餘三者環繞四周,沉默而冰冷。
他們沒有追擊。
因為他們不需要追。他們知道,只要守住入口,敵人總會再來。
但這一次,不會再是盲目的衝鋒。
蕭羽伸手摸了摸左肩的傷口,血已經幹了,結成暗紅色的痂。他右手輕撫誅天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知道,接下來的一戰,必須快、準、狠。不能給對方調整的機會。
他低聲說道:“蘇瑤,待會我喊‘青’字,你就激發幻靈訣,不用完整施展,只要引動靈機就行。”
他知道她聽得見。
他又說:“林羽風,等我喊‘落’字,你立刻出拳。目標是它胸口那團法則流,別管別的。”
他也知道他會照做。
這套戰術目前還只是存在於他腦海中的構想,尚未經過驗證。但他相信,只要執行到位,就有機會撕開防線。他不需要全滅敵人,只需要爭取十息時間,足夠他衝到光柱之下。
他重新盤膝坐下,閉目調息。不是為了恢復靈力——短時間內無法補足——而是為了讓心跳平穩下來,讓思維保持清明。他要把每一步都算清楚,包括自己可能出現的失誤、隊友的反應延遲、敵人的意外變招。
他開始默唸節奏。
“青——落——進——”
三個字,三個動作,三次生死抉擇。
他反覆演練,在識海中構建虛擬戰場,一次次推演交手過程。有時成功,有時失敗。失敗的原因各不相同:蘇瑤出手慢了半拍,林羽風判斷錯誤位置,他自己預判偏差……每一次失敗,他都修正引數,調整時機。
直到他能在九次推演中成功七次。
這才停下。
他睜開眼,天光未變。風依舊吹著,帶著鐵鏽與塵埃的氣息。巖板上的銀霜還在融化,水珠滴落的聲音未曾中斷。一切都和半小時前一樣。
但不一樣了。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只知道硬拼的少年。
他有了計劃。
他坐在殘破巖板上,雙肩傷口未包紮,血跡乾涸,右手輕撫誅天劍柄,眼神堅定。已完成對時空生物弱點的分析,並在心中擬定三人協作反擊方案,目前處於等待恢復時機的狀態,位置仍在浮空巖板群外圍,未離開戰場。
他沒有動。
。等在他
。低最到降跳心等,穩平底徹吸呼等,升回微稍力等
。前上會就他,後然
。退再會不,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