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說的這些話都是事實，陸明輝無從辯駁。
只是她說他的孩子又蠢又壞，這點他忍受不了。
“那些孩子都是你帶大的，他們明明都是好孩子啊，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他們呢？”
“他們讀書那麼厲害，一個個腦袋瓜子這麼好使，怎麼會是蠢呢？”
陸明輝還想幫他們說話，沈雲舒眼睛一瞪，陸明輝一下又閉嘴了。
“行了行了，你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是不是有三個孩子被換走了？最終換回來了四個孩子？這四個孩子都是你跟林安寧的，是不是這樣？”
沈雲舒盯著陸明輝的眼睛，他的手上還緊緊的抓著刀，彷彿只要她說一個不字，她就會立刻把他千刀萬剮。
在她眼神的注視下，陸明輝垂下眼瞼，老老實實的說了一個是字。
在陸明輝說話的時候，沈雲舒早就悄悄的從空間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錄音機。
這個錄音機是她之前在二手市場低價買的，原本就是想著關鍵時候能用得上，沒想到這會兒就派上了用場。
她把錄音機背在身後，悄悄的按下了錄音鍵。
陸明輝因為他說的話不會被記錄，有些話說了也就說了，有些事做了也就做了，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要是他早知道沈雲舒會把這些話錄音，留下確鑿的證據，今天就算把他打死，他也不會鬆口的。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沈雲舒繼續引導他往下說道。
“你們每次在我生產的時候，都會給我吃藥，讓我陷入昏迷是不是？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怕我知道真相，不肯照顧你跟林安寧的孩子？”
陸明輝之前已經鬆了口，心理防線導致全線崩潰。
在沈雲舒第2次問到的時候，他老老實實的又說了是。
沈雲舒此時問問題的方法，其實就是在審訊。
陸明輝被打的次數太多，現在整個人都已經麻木。
要是換做之前，他肯定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可被沈雲舒狠狠的打到大小便失禁之後，他意識到沈雲舒的決心。
現在他被徹底控制了起來，如果不給她一個準確的答覆，以沈雲舒的狠勁，就算沒有要了他的命，也很有可能挑斷他的手筋腳筋，讓他變成一個終身殘廢。
以前他不覺得殘廢有多可怕，可是看了母親身體癱瘓下不了床，那天屎尿在身的樣子，他覺得自己承受不了，也不想變成跟她一樣的人。
如果真要讓他這樣沒有尊嚴的活著，他寧願去死。
可他現在還年輕，以後還有大好的人生，讓他去死又捨不得。
正是因為這種矛盾的心理，才讓他徹底鬆了嘴。
人就是這樣，心裡一旦對一個人一件事產生恐懼，嘴巴一旦開啟，那就再也關不上了。
“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林安寧為什麼會同意？她也是對這些事情知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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