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祂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殿中迴盪,帶著一絲被驚擾了清夢的不悅。
祂抬起枯瘦的手,五指虛虛一握。
掌心處,一團金色的光芒浮現,光芒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密的符文在流轉,那是聖光造化石上血脈鎖的感應印記。
祂閉上眼,順著那道感應推演過去。
祂要看一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螻蟻,在什麼位置,什麼實力。
下一瞬,祂睜開了眼。
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困惑。
沒有。
什麼都推演不到。
沒有位置,沒有方向,沒有任何資訊。
那道感應就像一根斷了線的風箏,明明線頭還在祂手裡攥著,但線的另一頭什麼都沒有。
這不是遮蔽,也不是遮掩,而是根本不存在。就像那根線的盡頭,連著一個不存在的人。
祂沉默了很久,眉頭越皺越緊。
祂活了數千紀元,見過無數手段。
有人用陣法遮蔽,有人用寶物遮掩,有人用因果術擾亂。
但不管什麼手段,只要祂想查,就一定能查到蛛絲馬跡。可這次,什麼都沒有。
“永恆的封印?”祂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
那枚造化石丟失了將近兩百億年,落在什麼人手裡都有可能。
如果得到它的人無法煉化,又怕被祂找到,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它封印起來,隔絕一切氣息。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祂找了這麼多年都找不到,為什麼剛才那道感應一閃而逝又消失無蹤,可能是封印鬆動了一瞬,又被加固了。
祂點了點頭,眉頭緩緩舒展,找到了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祂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
殿中重歸死寂,只有那團近乎透明的聖火在殿頂靜靜燃燒,映照著祂蒼老而平靜的面容。
……
蘇劫看向那枚恢復平靜的金色晶體,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光耀族那位永恆,當年也試過煉化這東西吧?”
【肯定試過。】系統的聲音平靜下來,【我都可以推演出來曾經發生過什麼。】
【祂在混沌海中意外得到了這口池子,一眼就看出那枚造化石的價值遠超池子本身。以祂的眼力,不可能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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