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團霧氣瞬間膨脹到百倍大小，然後猛地向內收縮，再膨脹——
如此反覆三次後，霧氣中央，一道模糊的虛影緩緩凝聚！
那虛影通體流轉著混沌初開的氣息，身後隱約能看到十道緩緩旋轉的法則神環！
雖然只是虛影，但那股凌駕於一切的“無上級”本質威壓，已經讓整個大殿的空間開始扭曲！
“這……不可能！”一向平靜的規則之靈，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蘇劫站在掃描光束中，神色如常：“怎麼了？”
啟明眼中的符文幾乎要溢位眼眶，“你的法相……等等，這是什麼法相？！資料庫裡沒有匹配記錄！品質……無法判定？！”
“還有這十道法則光環……全是至強法則？！時空、命運、混沌……這怎麼可能？！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承載這麼多至強法則的反噬？！”
啟明的聲音越來越高，到最後幾乎是在低吼。
蘇劫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位失態的規則之靈：“掃描完了嗎？”
“還沒……”啟明的聲音忽然卡住了。
因為掃描光束探測到了更深層的東西——那潛藏在蘇劫法相最深處的某種氣息。
“這、這是……鴻蒙……紫氣？！”啟明的聲音徹底變了調，“雖然無比稀薄，雖然只是初步融合，但這絕對是鴻蒙紫氣的氣息！這東西不是早就……”
他猛地住口，彷彿觸及了什麼禁忌。
法相碑所化的霧氣瘋狂顫抖著，碑頂投射出的測定文字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滾動：
【法相品質測定中……】
【超出資料庫認知範圍……正在對比諸天萬界上古記錄……】
【匹配到諸天神話級模板：無上級法相（機率99.7%）】
【法相等階：十階】
【法則承載：十道法則神環】
【綜合評級：無法評級（建議啟動最高保密協議）】
啟明懸浮在原地，光影構成的身體明滅不定。
大殿裡陷入了死寂。
只有法相碑瘋狂滾動的測定文字，和那尊太初鴻蒙法相虛影靜靜散發著至高無上的威壓。
良久。
啟明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開口：
“……可以了，收回去吧。”
蘇劫收回法相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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