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下級對上級的服從，是一個等了上百紀元的種族，終於等到了那個帶他們走出黑暗的人。
“恭迎蘇劫大人！！！”
億萬人的聲音同時炸開，如同海嘯拍岸，如同山嶽崩塌，在諸天的屏障下久久迴盪。
蘇劫從他們頭頂掠過，沒有停留，這不是他傲慢，而是他知道，停留只會讓這些人跪得更久。
他們不需要他停下來說話，只需要他出現在這裡就夠了，因為他現在就是人族最亮的光！
這就是人族，只要你對他們好，他們就能加倍地付出。
上百紀元來，人族從一個苟延殘喘的弱小種族，一步步成長為諸天萬界第一頂級種族，靠的不是天賦，不是資源，是刻在骨頭裡的團結。
他們沒有永恆遺族那樣與生俱來的諸天屏障，他們只有彼此。
一個倒了，另一個頂上，一代人死了，下一代人接著扛。
和平之時，百家、千家、萬家，各自為政，但外敵當前的時候，永遠能擰成一股繩。
只要有一個值得追隨的領袖，他們就能爆發出讓永恆遺族都為之正色的力量。
蘇劫落在白玉臺階上，殿門大開。
軒轅至尊站在門口，灰白的頭髮，蒼老的面容，渾濁的眼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看著蘇劫，看了很久，那億萬人的呼喊聲還在天際迴盪，餘音未散。
“事情做完了？”老人家聲音沙啞。
“嗯。”蘇劫踏上臺階，與他並肩走入殿內。
大殿空曠，只有他們兩個人，蘇劫在主位坐下，軒轅至尊在主位右側落座。
聖裁守在殿門外，五階圓滿至尊的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將整座大殿籠罩在她的感知之下。
“前輩，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蘇劫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軒轅至尊端起茶盞的手頓了一下。“說。”
“我要聯絡諸天萬界所有種族的至尊，不是一個一個找，是所有至尊，你能想辦法嗎？”
軒轅至尊放下茶盞，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我人族沒辦法。諸天萬族的至尊分佈在各大諸天、各大天界、永恒大陸各處，甚至還有隱世在源海之中，以人族的聯絡網，根本無法做到。”
蘇劫的眉頭微微皺起。
“但是，”軒轅至尊話鋒一轉，嘴角微微上揚，
“你可以去道族。找太玄至尊。道族有一件寶物，名為萬界通冥鏡。
那是永恒大陸上百紀元前那個璀璨時代留下來的，諸天萬族都在那面鏡子裡留下過族印。
只要沒有滅族的族群，都能透過那面鏡子聯絡到他們的族中至尊。除了少數散修，基本上所有的至尊都能收到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