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戰鬥過程中祂拼死反撲,我們實在打不過的話,該用還得用,反正那玩意兒一年就能用一次,不用白不用。”
系統沒有再問,它知道,蘇劫已經對這場戰鬥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這樣的宿主讓它很省心。
“那現在,該去跟天元宇宙意志說一聲了。”蘇劫抬起頭,虛無狀態下的身形朝宇宙屏障內飄去。
蘇劫覺得還是小心為妙,所以準備回到源海之內再和那尊意志探討。
那股熟悉的重量很快壓了下來。
“你回來了。”意志的聲音沙啞,“那二十尊……”
“吞了。”蘇劫說,“我現在七階無敵至尊,巔峰戰力足以達到上千恆力,你那邊的壓制,能到什麼程度?”
意志沉默了一瞬,像在感知蘇劫的狀態。
“你比我想的強得多。”祂說,“我如果消耗一半本源的話,能絕對壓制祂一息。一息之內,祂會被我死死按住,無法動彈。”
“所以你的機會只有這一息時間,如果把握不住的話,再想殺他只能等我本源恢復再說了。”
“一息時間。”蘇劫舔了舔嘴唇,“夠了。”
“你真有把握?說句實話,如果你只有上千恆力真的還不足以傷到他,你還有其他什麼底牌嗎?”
蘇劫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篤定。
“有,但我需要你配合。一開始你不用消耗本源去壓制祂,我會先和祂動手。等我訊號,關鍵時刻我讓你出手,你再出手。”
意志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權衡。
“你確定?如果不提前壓制,祂的永恆之火會第一時間燒過來,你的元神扛得住?”
蘇劫伸手拍了拍胸口,那顆灰撲撲的噬魂珠在原始宇宙雛形深處微微一亮。
“扛得住。”
意志沒有再問,反正如果蘇劫在它出手之前就扛不住被殺的話它也沒啥損失,“好。我等你訊號。”
蘇劫以虛無行者狀態飄出源海時,那尊永恆又陷入了沉眠。
祂太虛弱了,之前那二十尊偽永恆被吞噬的動靜雖然驚醒了祂,但祂掃了幾遍虛空什麼都沒發現,加上傷勢太重、消耗太大,眼皮很快就撐不住了。
此刻祂的獨眼緊閉,殘軀懸浮在混沌海中,灰黑色的永恆之力像一層薄霧籠罩在祂身周,微弱得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祂甚至沒察覺到,一道虛無的身影正在向祂靠近,虛無行者狀態下的蘇劫,沉眠中的祂根本感知不到。
祂的獨眼閉著,暗金色的豎瞳被眼皮遮住,那半邊殘破的頭顱上裂紋密佈,像乾涸的河床。
胸腔裡的灰黑色心臟跳動得越來越慢,每一次搏動都有細碎的碎片從心臟表面剝落,飄散在混沌海中。
蘇劫飄到祂的腦袋面前,沒有猶豫。
大羅劍胎無聲出鞘,劍身上的三千大道烙印同時亮起,所有光芒被壓縮到極致,凝聚在劍尖那一點上,沒有外洩一絲一毫。
虛無行者狀態下的他,連劍的光都是虛無的。
。開睜地猛眼獨的恆永尊那,間瞬的瞼眼刺尖劍,劍一第了出刺眼獨的閉隻那祂朝他
”。除抹對絕“,孔瞳了沒經已尖劍的劫蘇








